偶尔说上一两句话,沉白觉得他们还挺通情达理的。
沉家的人,也来看过肖景一次,正是地表达了对肖景的感谢。
两家的关系,似乎从这一次意外开始变得有所缓和了。偶尔的酒会宴会,还能点点头,碰个杯。
不清楚事情经过的其他人,还诧异两家的关系怎么这么的突飞猛进了起来。
沉肖两家,从沉兰时的死开始变得恶劣,又在多年之后肖景替沉白挡刀变得缓和了起来。
一切都在向新的方向,好的地步开始发展转变。
沉白和肖景的主线任务,随着两家恩怨的开解,逐渐缓和的关系,有了很大的进展。
多亏了肖景这次受伤,两个人的见面也不再躲躲藏藏,找地方接头了,可以大大方方的见面,公司附近遇到了,还能在其他人的目光中打招呼问候。
没过多久,两家收到了同一个婚宴的邀请,地点在江南水城的楠乡。是南方一个很著名的纺织业的杨大佬的女儿的婚宴。
南方不清楚平城的恩怨,下邀请帖的时候,两家自然都收到了。
宾客名单公开,双方都知道对家也要去,好在现在关系缓和,两家都不抵触就是了。
火车下南方,两天一夜终于是到了。
楠乡的春日奇花斗艳,拥挤的火车站都有一股若有似无的芳香。
站内有不少女人提着花篮,兜售着当日的鲜花。
“姐,妈,我去给你们买点儿花!”沉成下了火车丢下这么一句,就跑向了售花的人群。
沉白阻止都来不及,跟沉维互看一眼,都摇摇头,站在一头等着他回来。
没想到另一节车厢下来的人还是熟人。
肖敛和肖景,还有肖父。
他们也看到了这边的沉白一家,微微点头就走了,唯独肖景多看了一眼沉白。
纯白和雾粉山茶,花瓣层层叠叠圆润可爱,艳丽而不妖,还带着清晨的露珠。
一出火车站就看到了来接待他们的人。
婚宴的地点是在楠乡最富丽堂皇的酒楼,一层是餐厅,二层是宴会厅,三四楼都是住宿的房间。
杨家挥霍地直接包了整个酒店来给爱女举办婚礼。
杨家给他们按照地址已经安排好了各自的房间,肖沉两家都来自于平城,自然是在同一层了。
“303到306是您几位的房间,这是钥匙。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拨打酒店的内部通讯。”接待他们的是杨家的管家,准备得非常妥帖,还给他们准备了一份楠乡旅游攻略。
“谢谢。”
四个人各自选择了房间,沉白选择中间的304号。左边是沉母的房间,右边以此是沉维,沉成的房间。
坐了好几天的火车,人都累了,唯独沉成精神好,嚷着要去玩儿,,沉母和沉维,叮嘱了他安全问题,就放他自己去了。其他人都各自回房休息了。
暮色低垂,霞光散漫,浅青色窗帘没有拉拢,透露出黄昏的韫色。
沉白从睡梦里转醒,愣愣地看着天花板,肚子咕咕作响,唤醒了她的神志。
沉维和沉母不知道去哪儿了,敲他们的房门也没有回应,沉白只能独自下楼去餐厅吃饭。
杨家是南方最大的纺织业企业家,南北两方偶尔有商业合作,但谁都没有达成过长期性的合作往来,如果能够趁着这次的机会,拉拢杨家,这无疑是一个好机会。
来之前,沉老爷子就透露出了这个意愿,让沉维沉白两个人把握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