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的爆脾气,会打死人的吧?”
“这可是在主峰!不过那个半点儿修为也没有的女人有得受苦了!”
玲珑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的时候,主峰的弟子对他们都奇奇怪怪的,原来是肖白这次历练回来还带了个小妖精!
这可如何是好?本来是想让肖白和沉白早点儿见面的,他们两个人早就情意相同,就等着沉白拜师之后让师傅指婚了,现在肖白带回来了女人,让沉白如何自处?
玲珑纠结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沉白看她的模样,转身走回到她身边,疑惑地问:“怎么了?玲珑?”
“没什么!”玲珑一把拽住了沉白的手,“师姐,我觉得药田的事情不一定要肖白师兄才能教你,不如我们去找小师弟,他的药田考核成绩也很好的!”
说完手里的扇子往空中一扔,就要捏法诀起飞行咒。
沉白看她的样子,奇奇怪怪的,刚才还正常着,现在就这么紧张,肯定有问题。。
打断了她的掐诀,抬手把那把扇子收在了自己的手里。
今天她起来的时候并未细致打扮,青丝松松垮垮地半绾着,插了一根紫箬树的树枝,并未穿着药宗弟子的宗服,反而浅青色素衣罗裙,腰间罩了一件缠枝白纱围裳。
拿着花团锦簇,富贵逼人的美人扇,格格不入。
“都到了主殿了,不是说肖白回来了吗?多年不见,他肯定是又带了一堆好玩儿的回来了。咱们也去看看。”
沉白拉着玲珑就往主殿去了,玲珑眼尖地瞧见了沉白裙底还沾染这药田的黄土灰色。
“师姐要不换件衣服吧。你裙子下面还沾着土呢,肖白师兄看来到了不大好吧?”
玲珑听到弟子们说那个小妖精很好看,不想让沉白被比下去,隐晦地提醒着。
沉白却没有听出来玲珑的意思,头也不踏步往前走,“没事,肖白不在意哪些。”
灵兽像镇压着主殿的四个飞檐角,沉白腰间药锄的铃铛混着檐角飞铃,涤荡着主峰今日所有弟子的心魂。
百步阶梯上便是主殿。
沉白刚踏进主殿,就看到肖白跪在殿内,身边还跪着一个一看就很娇弱的少女。
九曲步摇冠,罗裳精美,烨烨生辉的背影与素朴的大殿格外不相衬。
“放肆!你历练这些年!便是历练的这些不成!混账东西!”
若尘雷霆震怒,不顾其他长老都在,指着肖白就骂。往日里他可是最宝贝这个徒弟了,别说这么骂,一向都是夸他庄重懂事。
静安居坐上位嗤笑一声,手捏着长老椅扶手,将千年木活生生捏出了一个掌印来。
“三年前,你下山说的那些字字句句,可是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凌厉的目光射向底下跪着的两人,“大师兄,这就是你成天夸赞,天资聪颖无人可及的好徒弟,短短三年,说过的话,可是都忘了。”
静安突然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沉白,脸色乍然一变,径直从椅子上飞身而下,落在沉白的面前。
“小白,你怎么来了!可是谁在你耳边说了什么?跟师傅回去!”
没有拽动沉白。
肖白也听到了静安真人的话,扶着身边的女子慢慢站了起来,回身看到了此刻的沉白,嘴角抿成了一条线,而后才后知后觉地松开了身边女人的手。
“阿白”肖白眼里挣扎着情思,喃喃地唤了一声沉白。
被放开的女人顺眉低垂,手在袖子里面紧了紧,然后拽上了肖白的手袖,带着哭腔,“相公。”
晴空炸响一声惊雷,女人一抖,肖白回神,把她揽在了怀里。
静安背对着他们,没看到这场,沉白却看了个一清二楚。
记忆里,肖白跟她是互许终生的才是,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相公,这是在喊肖白?自己这是被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