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事!你没长脑子吗?还是说你们灵剑宗光修修为,不修脑子啊!都是说了是法器或者灵兽,不知道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吗!傻愣愣地中了招,还要被你连累,我真的是倒了大霉了!”
“灵剑宗修为第一,请问你的脑子也是第一吗?倒数第一?!”
“我还以为你修为高,这次秘境之行,会简单不少。肖景你怕不是灵剑宗派来拖我们后腿的吧?怕我们这群其他宗门的人拿了第一丢了面子?!你故意的吗?!”
沉白接二连三的职责和愤慨肖景都没有说话,任凭她把气撒完,沉白气得呼呼地,叉腰站在水里,狼狈不堪的气鼓了脸。
稍稍有那么一点儿可爱。肖景心里这么想。
“我没有那个意思,一时疏忽了。对不住。”
肖景等她骂完了,才解释了一句,又在自己的介子囊里找了半天。沉白气性还打着,瞄到他的动作,真的非常想继续骂人。
但是这幅你说的都对的模样,像是全力打在一块棉花上,更郁闷了。
“这便是当做赔礼了。多谢你救我一命。”
一掌长的紫箬树树枝,上面还有两朵盛放的花。施了道法,有经过了器法宗的锻炼。
折不断,花不败。
经过水墙的冲刷,沉白的头发全散,披散在身上,湿透的衫裙紧贴在她的身上,玲珑曼妙的曲线,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出来。
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纯和欲在月色清亮下格外地诱惑。
“转过去!”
沉白低头看见自己的模样,羞愤地踹了肖景一脚,从他手上把那只紫箬树枝抢过来。
月光下,肖景看得一清二楚,咳嗽了两声,尴尬不已地迅速转身,脸颊飞红,全身僵硬了不少。
“我什么都没看到。”
此地无银三百两。
刚才所见,已经牢牢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面,闭眼就是那副活色生香的模样。
沉白将散落的头发一扬,然后又随手绾了个发髻,用紫箬树枝固定好了。
匆匆从水里回到岸上。
周围没有遮蔽物,沉白垫脚看了一眼水池里纹丝不动人,只能挪到零星的几株水芙蓉的后面,换了这身湿衣服。
水滴从衣服上滴滴落在地上,渐起一个小小的水洼,衣服和肌肤摩擦的声音,落在地上的轻响,丝丝绵绵地钻进肖景的耳朵里面,脸上的绯红更深了。
红线穿过的两只铃铛,从水里浮出,盈盈微光,偶尔轻颤,发出一声轻响。
沉白的铃铛在水墙消失的时候,就收了回来。
现在的那对,正是仙器——空铃。
“此物该是你的。”
肖景也上了岸,重新换了一身衣服,抓着空铃的手递到了沉白的面前。
“我有了。你拿着吧。”
沉白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铃铛,“这叫摇铃,同空铃同属仙器。空铃可迷惑人心智,摇铃则是可以让人保持神志清明。论起来摇铃还算是空铃的克星。”
虽然这么说,其实摇铃空铃谁克制谁,全靠使用的人的修为高低罢了。
“是吗?”听完沉白的对空铃的解释,他笑了一声,然后又觉得似乎在挑衅沉白刚才的话一般,收了笑。
沉白既然这么说了,肖景就不客气的收了。
十分陈恳地道谢:“多谢想让。”
相克之物,谁克谁,也不一定吧。他的心里却是想的这个,没有说出来,毕竟刚才沉白才救了他,若是说了出来,沉白估计这一路上都不会放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