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蚁本身没有毒,但是我药宗弟子,常年接触各种药草,染上了各式各样的草药气,被狂蚁咬了之后就会产生中和之毒。
狂蚁毒经过经脉同体内的药气产生冲突,毒性减弱之后,经过诱导,吐出来的黑色血气里面便生了这种烟气,就是药障土。
药障土是一味难得的药引,主要是得法来之不易。沉白看到念星中毒之后,就起了想要取这味药引的法子。其实念星被狂蚁追赶的时候可以躲开的,但是也是同样想到了这是非常难得的机会,生生受了狂蚁毒。
大家听完沉白的解释,不由感叹,不愧是药宗,事事万物到了药宗弟子的手里,都能入得药方。
“你们怎么在这里?”姬潇替沉白扶住了念星之后,望着沉白,又看了看他们在寻找的队友。
子亢先把他们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历经的惊险动魄,沉白肖景他们慷慨仗义,巧思智取。
瑕光眼尖,瞧见了沉白腰间药锄上的铃铛和肖景的晨光剑上的铃铛。
“师兄和那个药宗女子好似带着同样的铃铛,他们之前认识?”
挪到汀泷的身边,瑕光垫脚在她的耳边碎念。
伸手将她的脑袋移开,汀泷面如霜冷,她其实一向不怎么喜欢这个小师妹,不为其他的,只因为见不得她和大师兄身负婚约,又同肖景牵扯不清,同样也不喜肖景。
作为灵剑宗执法堂的归谷长老徒弟,她当然看出来肖景身上铃铛的不凡,此处外人众多,不好张扬,只能推开瑕光之后,轻轻在瑕光的头顶提点了她一句话。
“别乱说话,别瞎想。”
“我就知道,师兄怎么会跟她扯上关系!哼~”
本意是在让瑕光不要嚷嚷肖景身上的神物,却被瑕光理解成了肖景和沉白没有什么关系,汀泷抱剑远离了几步瑕光。
平原尽头,御剑而来的两位蓝色宗门衣衫的灵剑宗弟子,正是温升和洞明。
他们远远就看到了这边一群人,落地之后才看见了这群人倒的倒,躺的躺,一派刚经过生死大战的模样。
其实温升和洞明两个人也不怎么样,特别是洞明脸上有着一道血痕,一看就是两个人经历过一张激烈的搏斗了。
“大师兄!”汀泷双目一凌,忙赶着上去了。
脸上冰霜的表情大致没有变化,但是急切的动作却是瞒不住长了眼睛的人。
洞明拂袖掩了一下面,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无碍。你们怎么样了?”
最后一句问的是肖景,得来的是肖景的轻微摇头。
打坐运行周天,调和内里阴阳。浅草碧天艳阳深,静坐调息,他们的躯壳上也难免因为天气浸出汗渍。
汀泷捏了一道法诀,晴空起风,彩运遮日,瞬间令他们清凉了不少。
这一休息就是两个时辰。
等到他们都修整好了,在场的药宗弟子也他们看了看伤势,就各自分道扬镳了,毕竟现在的他们,还是竞争对手。
现在肖景还有洞明他们两个人的队伍都已经全员集合完毕。不过洞明他们的队伍因为望尘萧的提前离场,注定落下了肖景他们一节儿。
哪怕就是洞明全员走到了最后,只要肖景他们全员找到秘境出口且时间比他们晚不了多久的话,综合下来也是肖景这一个队伍拿到优胜。
也正是如此,瑕光面露不舍,姬潇跟师姐师弟道别,就跟着洞明走了。
临走的时候,温升跟肖景说了些什么,肖景了然的点头。两个人似乎另有谋算,不过没有引起在场的其他人的注意。
肖景沉白一路向南,而洞明让他们则向着相反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