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剑光已穿过窗户一寸,沉白往前但凡凑一点儿,就可以碰到剑尖了。
腰间药锄起,打偏了一点儿紫云剑的剑尖。
“瑕光师妹,灵剑宗待客之道就是以剑刃相对?若是要找我比试,便堂堂正正的下帖子,我沉白虽修为不高,也是敢应战的。”
沉白内心忖度,这瑕光正是修榜前十的弟子,挑战她打败了也是完成支线任务,送上门的任务我道具,不做白不做啊。
“还是说,瑕光师妹觉得打不过我,只能这般?不过我听说瑕光师妹和洞明师兄是有婚约的,如此为了肖景来找我,是否其中”
“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对我说话!”
三言两句,沉白直戳瑕光的瑕光的痛点。瑕光本就是个跋扈的性格,自然是怒不可抑。
捏诀操纵紫云剑,欲从窗口直接攻击沉白。
不能堂堂正正的打架,不知道支线任务能不能完成啊?沉白也起诀将药锄悬空在窗口,迎接前来的紫云剑。
细微铃响,轻颤摇摆。
紫云剑骤然一停,隔着半点距离与药锄对上。
想到那个铃铛她和肖景各有一对,瑕光便觉得刺眼,颇为施舍的口气,低头对着沉白说道:“你要是把那个铃铛奉上,我便不找你麻烦了。”
“哼。”沉白捂嘴一笑,摇着头,再抬头的时候,眼里没有半分的笑意,只剩下寒冰千尺,渗人心肺。
瑕光陡然半退,吞了下口水。“你这么看着我作甚!不就是个仙器!到时候我拿个其他的给你就行了!也不算抢了。”
“小姑娘,看来你是真的被惯坏了。姐姐教你做人不要那么讨厌。”
沉白说着,手指在空中画了几下,给药锄上施加了一些药宗独有的不伤人但是麻烦的药粉上去。
药锄刚过窗线,楼下就传来洞明还有肖景的声音,沉白只能就此作罢。
哐当声音,两兵相接。是晨光剑把悬在沉白窗口的紫云剑打落了下来。
在他们的位置,看不到沉白的动作,只能看到瑕光盛气凌人地用紫云剑对着沉白的窗户的模样。
“沉白姑娘是灵剑宗贵客,又有伤病在身,想同人家嬉戏胡闹也要分个时机!”
洞明先声夺人将一场故意挑衅变成了嬉笑胡闹,这两者的性质可完全不一样。
他一来,先把事情从宗门颜面变成瑕光顽皮,话里虽然在责怪,更是在保护她,果然是个心思缜密的男人。
宠坏瑕光的功劳,肯定有他的一份。
“放肆!你岂敢对她动手!灵剑宗弟子不与弱者动手的规矩,你都忘了不成?!”
肖景沉着脸,也不管洞明说的什么,直接把瑕光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才不是什么弱者!她都能施法了!”
洞明的话她听明白了,所以没有吭声,但是肖景的指责,完全是在护着那沉白,这让本就不爽的她,更加的气愤了。
更何况什么弱者,什么受伤,那个女人分明就已经全好了!
沉白坐着轮椅,被月牙儿推出来,面色不如刚才红润,薄汗微白,一看就是刚才强行施法而产生的。
“我的确不是弱者,瑕光师妹以紫云剑相对,我无法只能强行唤来法器抵挡一二。”
很好,一句话肯定了自己确实动手了,也同时表现出来自己有伤在身还要奋起抵抗,侧面说明瑕光跋扈嚣张。
洞明心知瑕光的性子,自然知道错在瑕光,不过只能为瑕光打掩护,毕竟如果沉白再多做计较一些,可能会从个人上升到两宗之间。
“瑕光师妹率性,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