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花燕云刺月,醉饮狂啸。月光水光,盈盈一脉剑已破苍穹凌霄。
白额虎精毛的络子挂着空铃,随着剑花的变化,轻灵回响。
直到晨光剑在抛空瞬间消失,肖景定格于最后一个站立的动作时,沉白还没沉浸在他的剑舞中,无法自拔。
“如何?也没让你可惜吧。”
舞武不分家,没想到肖景有这么厉害的剑舞,不能去看楼下的群舞,看到了肖景的一人独舞,便觉得的今日七夕圆满了。
被肖景的声音唤回神智,沉白才发现自己盯着肖景出神了许久,刚才观舞时候屏气凝神的专注,这个时候缓过来,只觉得心里的那股热劲,快到突破自己的肌肤。
“非常好!”
声音喑哑颤动,沉白说完连忙捂住嘴,不再敢看肖景,不等他反应过来,就独自飞身下了观星台。
留下不明情况的肖景一个人。
这是怎么了?说着非常好,但是人却跑了。自己虽然很久没有跳舞过了,但是应该不至于差到把人别吓跑了吧。
沉白捂着心口,跑回了自己的霜阁之内。
心跳如擂鼓,一时半会儿没有好转,眼眶微红,满是激动。
为什么跑?沉白自己心知肚明,她被肖景迷了眼,迷了心。
霜阁之内,只有沉白一个人,自动沉白可以下地之后,月牙儿晚上是不会到霜阁的。
她趴在自己的床上,来回的翻滚,自己碎碎念念地。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觉得肖景好帅啊,我怎么可能会心动。”
“错觉,都是错觉!”
“七夕,肯定是因为景色太好,剑舞太好,荷尔蒙一时失调,肯定是这样的!”
“啊啊啊!快停下来啊!”
安魂香的作用也微乎其微,她的脑子里还是凌空一跃身姿如弦弓的肖景,以及他背后那轮月亮。
一直到天光微亮,沉白才浅浅睡过去。
可是梦里,她又被凤凰花木下,两个人对视的一眼的时候缠绕,梦里的她,腰间手凉,隔着腰带也能感受到。
挣扎着推开肖景却被他揽得死死地,往着她的眼里有秋水波澜。
“不要想了,都是假的。那可是肖景,我们俩是死对头。”
虽然已经差不多休战了,但是等结束快穿之后,恢复到正常的生活之后,两人说不定还是会回到之前状态。
好吧,虽然回到现实她也想休战,但是怎么也应该不会发展到成为其他青梅竹马在一起的那种样子的!
两个人都不是对方的理想型!
沉白脑子里七七八八地想了好多的东西,才终于把那些旖旎的画面抹去。
早上的时间,基本都在发呆里面度过了。
昨夜浑浑噩噩的躺下,身上都还是昨天的衣服,沉白换下来的时候,腰间自己葫芦已经不在了。反而是肖景剑舞时候让她保管的属于他的黄黍酒挂在她的腰间。
本来还想问一下那个黄黍酒是干嘛的来着,意外打岔就给忘了,自己的丢了,那就尝尝肖景的吧。
打开瓷瓶,一股黄黍的清甜扑面而来,沉白直接依靠在窗口,半饮半啄地喝了。
而沉白遗忘的葫芦在她从观星台走的时候,其实被肖景捡到了,带回了云楼,预备着第二天还给她。
瑕光昨天跟洞明找了一圈儿都没看到肖景,今日又没有在比试台看到肖景的身影,只身来到了云楼,路过霜阁的时候就看到了依靠在窗沿之上的沉白。
手里的瓷瓶一眼就认出来的是肖景的东西。
她又想到昨日七夕会上,有人说肖景和红衣女弟子绑上了红线,沉白此时红衣,哪能不知道红衣弟子就是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