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庆典用的烟花!”
“是啊。真好看。”
“听说花炮坊那边研制了几种新的样式。”
“是吗?过几天的庆典肯定更热闹了。”
“谁说不是呢?每年的酬神庆典是咱们南水最大的日子了。”
身边停下来观赏的人七嘴八舌的,说着的都是庆典的事情。
肖景愣愣地,不像是看烟花,整个人跟魇住了一样。沉白拿手在他面前晃了好几下,都没有反应。
这家伙该不会怕这个吧?烟花燃放的巨响有些人是比较怕的,但是可从来没看到过肖景怕这个啊?难道是这具身体的原因?
沉白想着,拿手点着肖景的额头,手刚碰上,就被缓过神来的肖景一把抓住。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我说的不是秘境。”肖景急吼吼地问沉白,“刚才的一瞬间,我觉得好像在哪里,我们一起经历过。”
这次轮到沉白愣了,她眨眨眼,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肖景这是想起来了?不,应该是没有想起来,只是有感觉了。
沉白用力点点头,非常认真地看着肖景,“对。我们其实很早就认识了,只是你不记得了。”
“你要不先放开我?找个地方我跟你说?”
肖景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做了什么动作,连忙松开,讪讪的。
“那边有个茶肆,我说了,只怕你不相信。”
沉白领着肖景去了街边的一个茶肆,点了两份果子,两盏点茶。
“我们都不属于这里”
沉白将他们俩从小到大的事情草草说了一些,又把怎么意外绑定快穿系统,又经历了什么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中途的时候,说得她口干舌燥,端起茶汤喝了好几口。
庞大的信息,完全陌生的场景和经历,肖景听着半点儿印象也没有,但是莫名地觉得沉白说的确实如此,应该相信。
两种完全相反的思绪在脑子里面打转,就是向来冷静自持的肖景,听完也觉得很是为难。
沉白知道要让肖景相信,有些困难。但是好歹说了出来,能在他的心里留下点儿痕迹,刺激刺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想起来了。
“照你这么说,你和肖景,是青梅竹马?还是特别爱斗嘴的那种?听着怎么像是欢喜冤家似的。”
肖景还是不太能够完全接受沉白口里的那些关于他的事情,实在是太没有真实感了。
“什么欢喜冤家,就是死对头!”沉白口里的锅子吞咽下去,连忙纠正他的用词。
死对头?可是现在他拦着沉白吃点心的动作还有刚才讲故事眉飞色舞的表情,他一点儿也不厌烦,只觉得无比可爱,越加欢喜了。
如果故事里的真的是他的话,那肯定也不是死对头的关系。
“我想,你口中的那个肖景也没有把你当做死对头吧。只是从小到大你们两个人的相处习惯,在他心里,你们应该是朋友,只是相处的方式有些和别人不一样罢了。”
沉白听了肖景的话,半晌也点点头,“你说的其实也对。不过我们俩撕习惯了,也只能接受对方这样。”
想起来意外绑定快穿系统的那个时候,她被球砸到,第一时间过来看她的,也是他。
说是死对头,其实两个人从没有做过伤害对方的事情,反而出事的时候第一时间找的都是对方;说是欢喜冤家也根本不是,因为两个人从来没有那种暧昧的小心思。
真的说起来的话,他们俩之间,是别扭的,吵架、比较、争夺是他们独有的相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