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轮的时候,你应该不用和器法宗的那位联手就能把他们俩击败吧,然后转头再击败他。”
肖景作壁上观,也不是在啊出神,一直观察着场内的动静。沉白表现出来的实力,同他现在完全不分伯仲。
“确实,不过能少是使点儿劲儿,能轻松点儿,我乐得偷懒。”一牙蜜瓜入嘴,沉白耸耸肩,她向来懂得如何偷懒。
一盘子蜜瓜几乎全部都进了沉白的嘴里,肖景一口都没吃。
“当然要赢,你还要赢得漂漂亮亮的。”
沉白只当做他另有计划,只是不想告诉她而已,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也可以放手去完成自己的主线任务了。
从云楼离开的时候,沉白突然回了头,刚好看见肖景扶倚在门前的背影。
系统所说的世界已经到了第三个,还有最后一个,就可以了脱离系统,回归原本的生活了。
那些偏移了原本轨迹的东西,也会在那个时候,回归到本来的线路上吧。
一股惆怅之情,生得莫名其妙,去得了无踪迹。
第五轮比试开始。
这一天,乌云压顶,暴雨墙摧,洪水从天倒泄。正因为如此,哪怕是最终的决战,在比试台下就近观看的弟子也少了许多。
倒是正殿的廊下,乌泱泱地挤了一堆的人。
“药宗沉白,请赐教!”
“肖景,得罪了!”
大雨将两个人全身冲刷地湿漉漉地,两人抱拳致歉。行礼完毕之后,两个人只对视了一眼。
为了系统任务,为了门派,也为了一直以来两个人竞相争逐的高低,一直追求的胜利。
神行转变在电光火石之间,晨光剑和赤鞭交接摩擦出呲啦的声音,刺耳尖锐。
身影交错间,两个人突然都才反应过来,这是她们有史以来第一次,能够以一个各方面都公平的情况下的比试。
那股沉寂在两个人心头对于压过对方一头的心思再一次泛起,其他的心思,在这一刻,都抛之脑后。
赢了她!
赢了他!
两个人都使出了十成十的功夫,没有半分收敛。
雨越来越大,蓝色的身影,绿色的身影在灰蒙蒙的雨幕之间来回变幻着位置。
晨光剑迎面而来,沉白索性往后下腰,手上的药锄顺势缠上了肖景的腰身,等到她躲过了这一剑,手上的赤鞭抖动,将肖景抛向了半空。他的身体在空中旋转了两圈,才堪堪落地站稳。
他腰上是赤鞭留下的电光雷火灼烧的伤,沉白也没有好到那里去。
浮空的晨光剑从她的肩头穿过,冰冷刺骨的疼痛从肩胛袭来。
都顾不上自己的伤,只瞄准了对方。
晨光剑一化三清,药锄赤鞭呼呼作响。胜败在此一举,都没有再做防御。冲着对面的人,奔袭而去。
肖景躲过了药锄挥舞形成的旋风,三柄晨光剑两柄折断,只留下了一柄在沉白的背后。
“来!”肖景高声一呵,抓住了沉白的赤鞭,无惧上面的雷霆,腐蚀的味道在雨里也显得格外的清晰。
被控制住武器的沉白丝毫不慌,被肖景拽着赤鞭往他这边一拉。同时身后的晨光剑蓄势待发,随着肖景的那声高和,划破层层雨雾,直接对准了沉白那处剑伤,以图再次加深。
沉白等的就是这一招,以自己为诱饵,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看见她嘴角微微勾起,人已经到了他的面前,瞄准她剑伤的晨光剑已然贴近她的背后。
转瞬之间,沉白只偏移了分寸,晨光剑擦过她的伤,直直对准了肖景的肩头。
晨光剑为肖景的本命法器,本来是可以止住的,单沉白却握紧剑身,以自身修为压住剑灵,将他推进了肖景的肩头。
一站一跪,胜负已分。雨势也渐渐小了。
两人的伤只是些皮外伤,但是飞身下来的轻舟子道长为何如此着急?围观弟子和其他的长老不解。
肖景一脸惨白,像是油尽灯枯了一般,半跪在地上,在淅淅沥沥地末雨里,他望着沉白,握着沉白刺过来的一剑,手慢慢地往上移,握住了沉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