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都无法联系沉白。双方都不知道对方的计划准备,希望两个人的行动不会有冲突。
第二日,深夜时分,万籁俱寂,整个京都都陷入了沉眠之中,街上巡夜的人偶尔来往,也是尽显疲惫。这是一天中,人的意识最为薄弱的时候。
三辆马车自青楼旁边的一家脚店后门而出,行驶在小巷之中。
两侧的屋檐上,有两方的人马在跟随其后,各自都没有发现对方的身影。
七拐八拐里到了城门口。
“站住!何人深夜出城!”城门口的卫兵拦住马车,警惕地看向三辆马车。“例行检查!”
说完手举起一样,示意身后的小兵们上前盘查。
领头的掏出一枚令牌,递给那位士兵。
不知道是他出示的是谁家的腰牌,值班的守卫也不再查验了,恭恭敬敬地开了城门,赔笑着送他们出城。
几粒碎银子从领头人手里扔出来,砸在守城官兵的身上。
肖景伪装成第三辆马车的车夫之一,路过那位官兵的时候,他匆匆瞧了他一眼,眉骨眼神端正,不像是作奸犯科之人。
出了城门,又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快到那片树林的时候,领头的那辆马车停了下来。肖景内心一凛,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握紧了放在身后的那柄长剑。
同车的马夫,拍了拍肖景的肩膀,“别紧张,头一次送货吧。”
“嗯,第一次。”虽然如此,肖景的心还是悬着的。
“估计是前头要休息下,所以停了下。常有的事情。咱们也乐得松快。”
前方,领头人一脚将今日准备车马的人踹翻在地。
“平日里好吃好喝地待着你们!关键时刻给我出毛病!命不要了是吧!耽误了这批货!一个都跑不了!”
“大人,大人饶命啊。出行前都检查好了的”
滚在地上的人爬起来跪着解释,又一次被踹翻在地上,这一次他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混账玩意儿!准备好了怎么车轮还裂开了!”领头人看了看天色,忍下了一时的气,“等交完货,回禀了主人,再来算账!赶紧把备用的车轮换上!真要是耽误了这场买卖!看我不怕了你的皮!”
“是,是!”嘴角有鲜血流出,还是强忍着内痛,招呼着身边的其他护卫把马车抬起来,好更换车轮。
后面的两个马车也得了消息,检查起自己的这辆马车有无问题了。
半晌之后,只有第一辆车有问题,应该是意外无虞了。
肖景低了眉,他不这么想。
林子里窸窸窣窣传来偶尔响动,听起来像极了风吹动的声音,没有人在意到。
“不对,难不成他们提前动手了?”肖景细细听着动静,心里想着,以为是自己的人准备动手了。
“我们也下去松快松快吧。估计还要一会儿。”说罢,同行车夫就跳下了马车。
这个间隙之间,他已经想猜到了,怕不是他的人,是沉白那边的人。
“确实我太紧张了,杨大哥,我去前面看看情况。”肖景跳下马车,将剑柄拿在手上,绕道了车后。
其他人在聚在一起休息,闲下来说说话,没有人注意到肖景的动作。
马车封死的窗户被挑开一道缝隙,肖景从窗户外丢进去一把小到,压低了声音,“一会儿会有同族来救你们,最好化作原型方便他们带你们走。”
说完就又装作随意逛逛地走到另外一辆车上,说了同样的话,将腰侧的另一把匕首也丢了进去。
两辆车里面的人形讹兔面面相觑,善于识辨谎言的他们知道这个人没有在说话,捡起扔进来的利刃互相隔断了绑住他们手脚的绳子。
不知道是谁回来救,既然有逃出生天的希望,那么他们也不想拖了人家的后腿。
两只穿云箭刺中了马上的护卫,一声闷哼之后,倒地身亡。
“谁!有刺客!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