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是可以换个方式,自上而下的彻底改革。命令禁止,这样任务完成的时间会快很多。
这个方式就要求肖景掌控朝廷,首先就是要身在朝局,才能拿到属于朝廷的权利,以小博大,慢慢蚕食侵吞,一步步完成自己的目标。
“对了月桃他们要走了,离开星轨台。我翻了好多古籍,里面都没有写道如何找到讹兔家园的方式。”
肖景的任务进行得非常顺利,沉白这边就止步不前。月桃和她差不多快把星轨台藏书楼里的书全部都翻了,根本找不到办法。
“这可怎么办啊系统没有提示,难不成要问老天爷吗?”
沉白叹了口气,郡国海湾那边目前可停滞了不少讹兔,时间久了难免会被人发现。
说好的能带他们回家,可是迟迟没有进展,这也是让人犯了难。
“问天?”肖景思索了一下,恍然想起来自己的身份,如今的他们不就是可以问天吗?
伸手拉住了沉白,指了指天空,“我们现在还真的能问天。既然可以卜卦吉凶,为什么不能卜卦求问如果带讹兔回家呢?”
“这能行吗?”沉白将信将疑。
肖景在殿前跟皇帝说的什么占卜的事情,都是假的,自从他接任了国师一职之后,从来没有真的占卜过任何东西。
“行不行的,试了才能知道。”
当夜,星轨台在正殿备好了占卜所用的器具。
沉白化作原型,站立在阵法图文当中。肖景卸掉身上所有的凡俗之物,只着一身卦袍,长发披肩。
手中的符文作揖,口中念念有词。
“讹兔归家,所行之路何方。”
“祝祷天地,以求明示。”
门窗紧闭,烛火忽明忽暗,手上的符文倏然烧了起来,肖景抛洒于空中。
符文燃尽之后,落在不是黑色,而是奇异的白色,全数落在了沉白的兔型身体上。
冥冥之中好似有什么东西操控着她,阵法发出淡淡的白光,微不可见。
沉白自上了阵法之后,脑子就迷迷糊糊地,一片混沌。
她闭着眼,四脚走向了阵法之内的西南方向。
而后,阵法如风散开,画好的阵法边缘模糊不堪,只有沉白脚下的哪一出清晰可见。
西南方向,肖景抱起还在混沌中的沉白,推开窗户。西南之上,一座宝塔在夜里璀璨如明星。
那里,是历代国师的埋骨之处,除了星轨台复杂洒扫的人会去那边以外,任何人都不会去打扰他们的安眠。
半晌之后,沉白才转醒过来,薄烟渐起,眨眼之间,怀里的兔子,变成了人。
双手抵靠在肖景的胸膛前,脑袋扬起,迷蒙的眼神望着肖景,好像还没完全缓过神来。
“有指示吗?”
有些可爱地过分了。
肖景点点头,“有。”
她的眼睛忽然睁大,眼波流转生动,“是什么?”
“亲你。”
不等沉白反应过来,肖景就顺从自己的心意,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温暖而湿润的感觉。
她的唇,像极了小时候老家旁边开出的那种红色的花朵,里面是甘甜的蜜汁。
被突然袭来的肖景吓了一跳,身体自发的后撤,被揽住了腰身,不允许她后退一步。温柔又强硬。
好吧,他的吻技还不赖。
她闭上了眼睛,好好地享受今夜的温情。
柔夜似水漫长,半开的窗格是最好的画框,将一堆浓情的恋人圈在了这幅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