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镒见火候差不多了,随后又笑着问徐鹏举:“魏国公买的国债涨了多少了?”
听到朱翊镒问这个,徐鹏举更觉得耳根子红,之前他买了五万两的国债,现在已经涨了一半,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直接就赚了两万五千两银子。
“殿下,小人知错了,回南京之后,一定闭门不出,再也不管那些士绅的破事了。”
徐鹏举这次是真的怕了,看到朱翊镒,让他想起了跟他祖上一起封公、却又被除爵的那些国公。
想想当年太祖封的那三十四个公侯,洪武年间就杀了近一半。
而徐鹏举看朱翊镒,心狠、有手段、会打仗,越发觉得这世子爷身上有太祖爷的影子。
朱翊镒看徐鹏举吓的这样,觉得也差不多了,随后笑着又道。
“在京师的勋戚都知道,我这人从不会让自己人吃亏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问英国公、成国公,当然你也可以问问你徐家的定国公,跟我打交道的有哪个吃亏的。”
朱翊镒说着,呷了一口茶。
徐鹏举闻言也满脸堆笑,诺诺称是。
其实徐鹏举对这一点也是服气的,他当初敢买五万两国债就是因为京师的定国公给他来了信,说一定要跟着世子爷的路子走,肯定不会赔的。
不过此时朱翊镒提起这事,徐鹏举心里又有些不安,心道:一个月啥也没干就白赚了两万五千两银子,世子这话是不是在点自己,让自己上点供啊。
想到这里,徐鹏举心里一阵抽搐,后悔来之前没带五千两银票,要不然也不会落得现在这步田地,这次真是被那帮士绅迷了眼,连基本的礼节都忘了,难怪世子爷会生气。
若是换他,估计会将这种不懂事的人打出狗脑子的。
不过朱翊镒不知道徐鹏举这心理活动,笑了笑接着道:“你们如今都是家大业大的,失了田产这进项,我自然会再给你们找个养家的活计,不知魏国公有没有兴趣?”
一听朱翊镒说再找个挣钱的路子,徐鹏举立时眼就亮了,一旁的尹台也正襟危坐,侧耳静听,若是真能给这些士绅找个新路子,他这说服工作也好做多了。
朱翊镒见两人都看着自己,便命海狗子摆出来几样东西:缫丝车、织布机、各类农具、钢铁、糖、玻璃和水泥。
这些都是西山准备淘汰的产能,如今的西山有科学院的加持,以后的主攻方向放在了新产品的研发上,将这些需要大量劳动力的低端产业,准备一股脑的推向市场。
如此才能带动整个大明的资本,迅速扩大产能,尽快推动大明进入工业化。
“魏国公看看,以后想做哪方面的生意,至于技术方面,不用担心,会有专门的人指导,销路也不用担心,卖不出去的,我会回购。”
徐鹏举早就听定国公说过朱翊镒的西山那是日进斗金,水泥、纺织、机床什么的,他也有所了解,知道这都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当下顾不得礼仪,直接起身上前一一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