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所见,并不能因此判定他就是个好人。”仙王说,“这世间最不能揣度的便是人心,夏挽簪,你太年轻了。”
“挽簪死不足惜,但请仙王彻查此事。”夏朝朝叩首。
仙王沉默良久。
白鹤道:“师尊,也许真的有隐情呢?”
“罢了,就依你所言。”仙王说。
夏朝朝惊喜地看着仙王。
“我给你三日,若是三日后不能找出作祟的人,那么此事休要再提。”
夏朝朝道:“好。”
仙王道:“我还要问你一个事,辟邪剑是不是在你手里?”
“是。”夏朝朝将袖中的辟邪剑拿出。
几乎是她拿出来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眼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仙王想要触碰辟邪剑,却被萦绕的电流刺痛指尖。
“有主之物。”
夏朝朝道:“辟邪剑拜了封戟为主人。”
墨谭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师尊,我”
仙王用手势示意肃静,道:“我知道你惜才,如果这事彻查后真的与他无关,我可以把他还给西仙门,将他交由你。”
“是。”墨谭低头。
如此,他们看到昏迷的封戟后,这才离去。
“所以是谁在封戟的剑上动了手脚?”
【桓夙玉。】
“我就知道。”夏朝朝痛心疾首。
她猜到是桓夙玉,除了这个黑莲花还有谁?
桓夙玉此人表面上温润如玉,谦逊有礼,实则心狠手辣,城府极深,一肚子坏水,偏偏他生性谨慎,每次做完坏事都让人找不到他的尾巴。
“所以我还能找到他动了封戟的剑的证据吗?”夏朝朝说。
【你说呢?】
夏朝朝绝望地闭上眼睛。
算了,那就不找了,安心陪着封戟过完这三天吧,依照仙王的个性,她定会被处罚。
【放心,墨谭和白鹤都会保你。】
“墨谭?”夏朝朝有些疑惑。
无论是她还是夏挽簪,她们都跟墨谭不熟啊?
【他想保住封戟,将他收为亲传弟子。】
难怪啊,原来是沾了男主的光。
没多久,桓夙玉来了,他面带担忧,眉头微蹙,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你还敢来!
夏朝朝气得想一拖鞋拍死他。
顶级黑莲花!
“师妹,你为何要去救他?”桓夙玉道,“你可知仙王震怒?”
夏朝朝点头,道:“封戟是冤枉的。”
“你这是何意?”
别他妈别装了!就是你干的!
“当时我是离封戟最近的人,他有没有动手伤我,我最清楚不过。”夏朝朝说,“当时是有人控制了他的剑,这才伤了我。”
桓夙玉道:“那你也应该先禀告仙王,擅闯水牢,还劫走罪人,这是重罪!”
你还有脸说!还不是你害的!
夏朝朝面无表情,道:“这是小事,如果封戟因此被冤枉,死在水牢,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男主死了,她还怎么回家?
桓夙玉眼神担忧,“如果师妹有什么需要,都可告诉我,我尽力帮你。”
可别再这里假惺惺了!你不害我就不错了!离我远点!我谢谢你全家!
“好。”
送走了桓夙玉,夏朝朝气得面目狰狞。
“这个不要脸的黑莲花!”
她真是要气死了!
桓夙玉害了她,现在还在这里假仁假义,夏朝朝气得吐血。
冷静下来后,夏朝朝道:“所以仙王大概率会怎么处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