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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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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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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二的夜晚,翊王府的活动再次开放,这次参与的人数更多,游戏规模更大,持续的时间也更长。

所有人都对这次聚会很满意,除了魏悌、辛霁和柴靳三人。

寿王府邸,魏怭左脚踩踏在靠椅面缘,右脚空挂晃在另一侧,地上有只哈巴狗,正围着魏怭和魏悌二人转来绕去。

“小十,怎么一回事?”

魏怭二目一瞪,双眉一扬,质询般地望着满脸愁容的魏悌。

“唉,也没什么大不了!本来大家都提前说好不论输赢,只图个乐呵,偏偏有人就是爱较真。”

“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有理说理,有情论情,该较真时就得较真!”

寿王魏怭伸出右手食指,凌空虚点乱指了几下,最后点向魏悌道:“还不快把案情的经过给本王从实招来!”

魏悌知道自己这位七哥的性格,魏悌实在是处理不了此事,才于第二天登上寿王府邸的大门,请求魏怭做主。

当即就将辛、柴二人矛盾的经过,从头到尾、详详细细、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昨晚事件的整个经过是这样的:辛霁与柴靳二人掷骰为戏,比大猜小。

刚开始时,柴靳察言观色,碍于辛家的地位和辛霁的脾气,故意输上个几把,以讨乐对方。

可谁知这辛霁给脸不要脸,竟然当场大放厥词,夸下海口,引发全场不悦。

恰在此时,闲人暗中点破柴靳相让的事实,辛霁面上无光,非要柴靳拿出真本事比试过一场。

魏悌作为主人及时出面,说和调停,辛霁勉强给了魏悌一个面子,不再闹腾,安心玩到聚会结束走人。

魏怭听过一遍,又想了一遍,最后复盘一遍,品出有点不对味,啧啧称奇道:“这事你不是解决完了吗?你来找我,到底是要干什么?”

魏悌无奈苦笑一声长叹道:“真有这么简单就好咯!辛霁在聚会上吃了明亏,心里咽不下这口气,暗地里放出狠话,要求柴靳一家三口滚出京城,否则后果自负!

柴靳一听就慌了神,求告到我这里,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可我一个人势单力薄,我知道七哥你一向是仗义执正,就想着来拉七哥一块儿为柴家做主撑腰!”

“这···可有点难办啊!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专门跑这一趟是给我出难题来了!这事我真帮不了你,你去找你另外几位兄长吧!”

魏怭当即大手一挥,轰送贵客出门。

这的确是道难题:辛、柴两氏都是世代将门,区别只在于两家的情况不同。

辛家目前炙手可热,辛霁又是辛家嫡系独苗,父亲辛涣官至右将军,封威远侯,此时正跟着骠骑将军魏贲在西边前线与戎狄作战。

辛霁的两个亲兄和三个族兄多年之前便已殒身报国,战死疆场,因此朝廷一向对辛家极尽礼遇恩赐。

相反,柴氏一族近十年因为人才凋敝,缺乏强有力的宗族领袖已然没落,柴靳又是远房旁支,一向不受嫡系待见。

魏悌悔不当初,叫苦不迭道:“完蛋了,密室聚会的事情要瞒不住了!”

“小十,你怎么气成这样?哪个不开眼的惹你了?你倒是给我解释啊?”

裕王府邸前院的待客大厅,魏悌在魏忡面前不住地走来转去,一脸忿色,嘴里来回念叨着几个魏忡不认识的名字。

魏忡默默地数着他折返的圈数,又随意暼了眼计时的绕香,准备等这炷燃尽,就再也不顾兄弟情义,直接把人拎进鱼池水底,好好地让魏悌冷静一下。

“我现在全想明白了!辛霁这个混蛋,借着给柴靳找事,其实是想搞我,看本王之后怎么收拾你!”

魏悌识趣地在最后一截香灰落下时停止脚步,转向魏忡哀求道:“九哥,你一向最有办法,给弟弟我出个主意吧!”

“不是,你让我出主意好歹讲清楚前因后果吧?”

魏悌一进门就在那里唉声叹气,叹着叹着,整个人就开始走动起来,魏忡叫了魏悌好几声,魏悌都没半点别的反应。

“我气糊涂了,忘记九哥昨晚没在现场,也忘记只有七哥详细了解过情况。”

魏悌尴尬地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直到刚刚停下脚步前,一度还以为自己身在寿王府邸而不是裕王府邸,面前的是七哥而不是九哥。

魏忡正月初十的傍晚念起静妃,当晚趁着昏黄油灯给宫里写了封信。

又硬挨了两天,正月十二中午前得到准许入宫的回复。

午膳都没在府里享用,就直接进宫拜见静妃去了。

晚膳时间之后,魏悌派人给魏忡送口信,得到了没心思玩的敷答。

“九哥,你不用担心静妃,我母妃在宫中,大小事情都帮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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