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怿趁机挠了挠苗氏的嫩滑软腰,把她逗得咯咯乱笑,不得不打飞魏怿的手,俏声讨饶道:“殿下别闹了,臣妾快被你弄得喘气不过,夫君真是讨厌!”
苗氏借力将自己的蜷身直直推起,魏怿又摸了摸她的圆脑袋,擩了擩她的绒耳朵,顺了顺她的亮黑发,发现几缕青丝之中夹杂了一缕雪线。
“你是不是忽略了什么重要的前置条件?”
魏怿边说边要替苗氏拔下其中的一根,苗氏反应灵敏,伸手抓挠了魏怿一下。
“疼!”
“啊!”苗氏晃神失措,假借整理乱发掩饰尴尬,一时之间无心思考,只得红脸道:“还请殿下明示!”
“这事一时半会儿还急不得,母后的亲信正在赶往裴家替裕王求娶正妃,结果我回头就提出要纳了人家姑娘为妾室,这天下人会怎么看待我和母后?”魏怿无奈地朝着苗氏苦笑解释。
“是臣妾莽撞失言,差点铸成大错,殿下勿怪!”苗氏正身严色,端正地向魏怿行过一礼,然后坐回到原来的位置。
魏怿感受着身上残存的温滑柔软,细嗅着空中扬送而来的浅幽清香,想了一下,决定与妻子多说一会儿话。
“还是聊聊咱们家的小子,我听说他最近表现不错!”
“那是当然!殿下,我跟你说,咱们儿子···”
涟儿于正月二十七的晚上来到了裕王府邸,直接闯入魏忡的卧房,霸道地把耿忠从外居室给撵赶了出去。
耿忠向魏忡求助,涟儿搬出静妃作答,魏忡说不出话,只好唤来杨息,请他派人趁夜在不远处为耿忠收拾腾出一间空屋。
魏忡在内室一晚上都没睡踏实,第二天刚到寅时就爬起床来,涟儿被惊醒,把外衣顺手拿过来往身上一披,又取来一盆水鉴和两条毛巾,亲自伺候魏忡洗脸。
“你不用起得这么早,回去多睡一会儿吧!这种事情我自己来就好!”魏忡还不太习惯涟儿的热情。
“耿忠平时就是这么对你的?”
涟儿觉得此行来对了:耿忠一点都不靠谱,除了性格耿介忠诚之外就没别的用处,还是得由自己亲自出马。
“是我自己一直不习惯,你别怪罪耿忠!”
“好,我不怪他,我怪你行了吧,看看你自己,哪里有一点王爷的样子!”
“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百样米养活百样人。王爷应该是什么样子?我应该是什么样子?我是王爷,裕王是我,我的样子就是裕王的样子!”
“你还敢跟我顶嘴了!”涟儿将一枝细柳条和一杯盐温水递给魏忡刷漱。
“现在才轮到你自己伺候自己!”
魏忡洗漱完毕,带着涟儿来到大厅,与全府上下一同用食早膳。
府邸众人悄悄抬头打量了一眼坐在魏忡身侧陪他一块用膳的清丽女子,都记下了这位深宅后院的新主人。
涟儿现在的身份是魏忡的媵妾,魏忡并无王妃,涟儿暂时行使正妻之职。
仆从劳役们用膳完毕之后,依次按序向涟儿拜见,待众人散去,魏忡也想偷偷趁机溜开,却被涟儿一把拉住。
“今晚我不住外室了!你抱着我,咱俩一块躺到内室床榻上面睡觉!”
“这不妥吧,你急什么?该走的流程还没走完,宫里的书凭信证还没送来,你名义上暂时还是未央宫的娥女。”
“怕什么?你小时候抱着我睡觉的时候还少了?”
“这不一样!”
魏忡被羞涨得满脸烫红,他小时候常常缠着涟儿,腻在她身边寸步不离,央着涟儿给他讲睡前故事,有时候听得困了,就顺势趴倒在涟儿身上休憩起来,涟儿只好抱着他一块歇息。
静妃最初存过将涟儿配给魏忡做屋内之人的心思,便被动默许了此事。
“有什么不一样?你小时候不是说要娶我做媳妇儿吗?现在到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涟儿曾经苦口婆心地劝过魏忡:她迟早要嫁予他人作妇,魏忡也会成为王爷,娶门当户对的女子为妻,他再这样胡闹纠缠下去,恐怕只会对自己未来的婚事不利。
“既然你要嫁夫,我要娶妻,不如咱俩直接凑成一对,最是省事!等我做了王爷,我在府邸里修建一座金屋,把你偷偷藏到里面,让你一辈子都陪着我,再也不分开!”
魏忡记起了当时的誓言,那是他刚刚了解到金屋藏娇这个成语,顺口就在这里给用上了。
“做人言必信,行必果!人而无信,不知其可!本王许下的话不会轻易咽食下去,我对你的心意一直都没改变过!”
魏忡立正了身子、挺直了脊背,一股豪气充斥着他的胸膛。
“那我就没什么可再说的了。”
涟儿原本记起来几句先贤之言,却没想到全被魏忡给抢先说用过了,后续的话更是她心中真正想听的,当下满意地直点头。
“你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