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之身有七点异彩鳞片,正好连成一正一反两柄北斗勺状;
深夜乐意之时,还会发出八道虹霓分光,照亮整座后院。
“咦?这鱼怎么今日突然给钻出来了?!”
“可能是喜欢我吧!这鱼名唤玲珑,是静妃娘娘替他求请回的,府邸落成典礼之后就放进池塘里养着了,我全部都有印象!”
何涟正看得入迷,猛地被耿忠一打岔,然后想到正事了:“是翊王来接青缨姑娘了吗?”
“夫人又猜对了!”
耿忠跟着何涟在后院里找寻了一圈,都没见到青缨本人。
魏悌见青缨不在何涟身边,吃了一惊。
耿忠用手往正前方一指,青缨忽然出现在杨息身后,向何涟拜道:“奴婢参见夫人!”
“快快请起!”
何涟赶忙将青缨叫起,魏悌转过身去,青缨又向他福了一礼道:“翊王殿下好久不见,一切可曾安好?”
魏悌回道:“你···过得怎么样?你知道吗?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心底牵挂着你!”
“我可不敢劳烦王爷费心!”
青缨闻言脸上神情由欣喜转变为羞愧,再延化为哀怨,最后显现出愤懑。
何涟心道不好,这两人一个比一个不会说话,当下正要挺身而出,在中间打个圆场。
但被魏悌抢先一步开口道:“你怎么能穿丫鬟的服饰呢!本王送你的那些衣物难道都不合你意?”
“我本来就是裕王夫人的使唤丫鬟,夫人赏赐我的那些华丽衣物我穿着不习惯,特地在王爷来前换下来了!”
青缨心下愈发恼火,但不得不出言解释一二,以免翊王误解。
“翊王殿下且住!”
何涟连声惊呼,魏悌却又大着胆子上前一步,欲要挽牵起青缨的右手,被青缨躲到旁侧,魏悌只抓住了对方袖口。
只听呲溜一声,青缨用力一扯,不惜将衣角撕裂,魏悌手持残布,原地僵立当场。
“翊王还请自重!若是你再要贱辱奴婢,我就只能血溅五步,横尸在你面前!”
青缨拔下头上竹簪,任由青丝散开,簪尖抵住玉肤雪颈,一点丹心碧血当即浸了出来。
何涟绕到青缨背后,将簪子给抢下了,然后又温言抚慰怀中涕泣不止的青缨;
杨息冲到魏悌面前,将人给劝带回了前院;
耿忠见证了整个过程,说不出话,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去如实禀告魏忡。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这又是何苦呢?折磨别人又伤害自己。”
“我···”
青缨哽咽不已,何涟只得继续抚慰,好不容易等到青缨稍稍平静,直接将她扶抱回卧房整理仪容。
魏悌跟随着杨息,一路上整个人失魂落魄,不住发问道:“你说,她这是为什么?她到底心里有我没我?本王哪里不合她的心意?”
“唉!”杨息叹了一口气,决定大胆把话给翊王说明白了:“王爷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表现得太心急了,以至于轻薄青缨姑娘了!”
“原来是这样,可我感觉她好像真的变了许多,和以前不一样了。”
“人哪有不会变的啊,只是变得程度和方式不一样。”
“···”
魏忡听过耿忠回禀,气就不打一处上来,骂道:“这两个人仿佛脑子都有大病,当真是天生一对痴偶怨侣!”
刚骂完一遍,就看见魏悌被杨息给引到这边,魏忡向他问道:“你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我不知道啊!”
魏悌回答,然后眸里精光忽然一闪,整个人变得气势汹汹,直直地盯着魏忡,逼问道:
“我明白了,不是我干了什么,是你对她做了些什么?”
“!?”魏忡上下打量着这个幼弟,开始感觉有些不认识了。
“你霸占了她的人也就算了,何必又要摘取走她的心呢!你难道不知道我喜欢她吗?”
“够了!你还是先冷静清醒一下吧!我看你是爱而不得,五蕴炽盛,马上就要无药可救!”
“啊!”魏悌大叫一声,往后便倒,跌坐到地上,眼里只见魏忡怒火中烧,怪目圆睁,脸上表情甚是狰狞可怖。
“你骗我,她也在骗我,我也在骗我!骗子,骗子,都是骗子!”
“这是被我给吓傻了?”
魏忡心下懊悔,刚才不该发那么大脾气,想要弯腰将人给扶将起,魏悌却像见了鬼似的,后退了几步,爬起转身一溜烟地跑远了。
杨息望向魏忡,无奈地笑道:“还是让翊王自个省悟吧,王爷暂时帮不上忙。”
顿了一下,又好心提醒魏忡道:“王爷的脾气是得改一改了,我入府前听闻,寿王的脾气最为暴烈。今日一见,两位王爷不愧是亲兄弟。”
“我记下了,你去忙你的吧,后续这事可能还得让你再费些心思。”
杨息点头退下,魏忡捏了捏鼻挺山脊,感到心里说不出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