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回忆起男子昨晚对她做过的混账事,不禁愤声怒骂道:
“狗屁玩意!王八蛋!你就不是个东西!”
男子平静地望向女子,好像什么都不记得,只是微笑作答道:
“我是人,当然不是东西,你难道是个东西?”
女子念及初遇之时的情景,痛声控诉道:
“我才不是东西,我是人,我是吕姝,可是有人却把我变成了绿珠!”
男子觉得女子记性还真差,于是厉言开释道:
“你是吕姝,把自己变成了绿珠是你自己,你还清楚记得昨夜发生的事情?”
女子再次回忆过一遍,点了点头,向男子诚心道:
“我不想再成为绿珠,只想作吕姝,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这得分很多种情况!”
男子思来想去,有些拿不定主意,于是决定一探究竟之后再行决定。
“你做绿珠多久了?”
“一个夜晚!”
“你做吕姝多久了?”
“一个白天!”
男子彻底明白了,这才肯老实回答女子之前的问题:
“还不算晚,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可我已经错过了一次,没有再度选择的机会了!”
“怎么没有?”
女子紧盯着男子,恨声说道:
“因为好女子的机会已经被怀男人给浪费掉了!坏男人就是你,你这个混蛋,你该死!”
言罢,再度暴起,瞬间从榻上爬滚落地下,挣扎着向留人凳角冲扑去,男子眼明手快,行动更是迅捷,抢先凳子一步,将人提前给抱留住了。
“这留人凳可不愿留你这人!”
魏忡有些不解吕姝的所作所为,只得向她请教道:
“既然该死的是坏男人,好女子为什么要自尽?”
“关你什么事?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又不恨你,你死了对我能有什么好处?”
“既然不恨,为什么不肯要我?”
“因为还不到时候,以后有的是机会疼惜娇娥!”
这是女子曾经说过的话,男子决定暂且用它给女子留一个活下去的念想。
女子睁眼望向男子,男子没有丝毫防备之心,于是女子当即抽手张臂一扫,将男子给反抱住了,这回男子挣不脱了,他这一次也没想过要反抗。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愿意把我带走?我知道你能做到,也知道你想要做到!”
这是一场美人连计,可笑的是魏忡明知自己身在局中,却舍不得狠下心肠离开。
他感到一阵头痛,只先得用左手按捂住双目,长呼了一口热气之后,苦思对策。
女子见状顿时又不高兴了,俏脸越凑越近,美目扑闪扑亮,不停地撩拨着这只洁净玉手,然后大声质问男子道:
“你少来这套,睁开双眼可得好好看清楚咯,我这位娇娥究竟美不美?”
男子被撩惹不起,只得睁眼对视,四目相望,女子见状心满意足道:
“这就对了,只要你肯看我一眼,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我认输,我彻底上当中计了,我带你回府,这总可以了吧?”
“很好,但光是这样还不行!”
“什么?那你究竟要我怎样?”
“不是我要怎样,是你···”
女子憋红着俏脸,又满噙着热泪,平静向男子叙述道:
“你还不了解这里的规矩!这里名叫金谷园,宾主日夜自当尽欢!”
“我才不管辛霁他欢不欢呢!我今天一定要带你走!”
男子态度坚决,女子见状只好苦笑摇头道:
“你还是不明白!
这里是人家的地盘,进了这金谷园,就得遵守辛霁的规矩,龙得趴着,虎要卧着,人有什么不满你也必须得受着!
你若是真心想带我离开,就得愿赌服输,签字画押才行!现在你就签!”
“怎么签?”
男子环顾四周一圈,只见一片竹物,并未看到文房四宝中的任何一样。
女子望向男子,柔情无限道:“我昨晚已经教过了你一回!”
话音刚落,便将双臂改挽向男子脖颈,含情脉脉望向男子。
男子见状一口坚决道:“那就签!”
魏忡这边还在签字画押,魏悌那边早已履行完了手续,人货两清,当即告辞过辛霁,就要携碧玉离开,一刻也不想多留。
“子初?”
“翊王殿下!”
魏悌返回正院之时,遇到了一位熟人,正是申尚。
“你在这里转转悠悠干什么呢?”
“我···翊王愿意带碧玉姑娘离开?”
“废话,难道你忍心丢下你身边这位···这位琥珀姑娘?”
“我···我不知道!我可能要在这里多留一会儿,对了,郕王和裕王殿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