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塔拉亥穿的是宫装,哪里那么容易就脱下来喂奶,于是在宫女的伺候下,手忙脚乱打卡碍事脱衣服,然后才能喂奶。
亦列失八这个时候也适时的让几个太监抬过来几个屏风和暖被子。然后跟姐姐说了几句,不得不离开,毕竟她还要回到答己太后的身边随时伺候。
她走了之后,塔拉亥也正好折腾完衣服,坐在厚实的地摊上,靠着软垫,披着暖被,抱着儿子在屏风围起来的小空间里喂奶。
达兰台是真的饿了,虽然闭着眼睛,但是那小嘴使劲的嘬,塔拉亥公主都怕他呛到自己。一个劲的用宫女递过来的手帕给儿子喝奶擦嘴,然后另一只手轻轻地,有节奏的拍着他的后背,这样就可以下意识的引导孩子喝奶的速度。
喝完一边,塔拉亥公主就把儿子竖起来抱在肩头,然后将手掌心躬起来,行程一个小碗状,轻轻排在达兰台的后心位置。这样就能有效地将孩子食道与胃中的气泡拍出来。
很快,达兰台果然“咯”的一下,打了个奶嗝。
然后塔拉亥公主在轻轻把儿子换一个方向,抱到右手边。在宫女们的伺候下,脱掉右边的衣服,身后的靠垫和抱枕也都完全换一个方向,这样达兰台就可以继续吃母亲另一边的奶水。
一个走路速度过快,煽起一阵风的宫女,还被塔拉亥公主斥责。
那个宫女迅速的就被掌事嬷嬷给拉出殿外,用儿臂粗的木棍,抽打5下。这是宫里最最普通的刑罚——杖责。
就这,她还要跪谢塔拉亥公主的仁慈,要是换了亦列失八嬷嬷在,估计她要被拉出去抽50下。
说着呢,亦列失八就已经进来了。
她看着姐姐塔拉亥公主喂奶,自己吩咐跟来的宫女,将准备好的吃食和饮料继续放在旁边,架起一个很小的炉子,给装饰物的特制食盒加热,以便于让里面的食物保温。
塔拉亥看到她进来了,很奇怪的问:“你怎么来了?不在前面伺候太后额吉么?”
亦列失八一脸开心的过来,脱掉厚重的大衣,卧在姐姐身边,看着她喂奶,说:“前面的忽里台已经开完了。现在开始赐宴了。太后特旨,让我过来伺候姐姐就行。她那里让纠哈吉他们几个伺候就好。”
塔拉亥更惊讶了。
“这么快就好了?没有立太子?”
亦列失八一挥手,让周围伺候的宫女都先厉害外面后者,只留下两个亲信嬷嬷旁边伺候。她说:“立了。好像咱们刚走的时候,大汗就传旨立那个硕德八剌为太子。还问是否有人不同意。结果下面鸦雀无声。最后还是太后说的话,确定了他太子之位。”
塔拉亥不懂这里面的深意,只是叹了口气,说:“可惜那个和世瓎,之前到处宣称自己是天命所归。哼,这次大朝会,他竟然还称病不来。”
亦列失八神神秘秘的说:“姐姐这几天总是在兴圣宫中不知道罢了。他不是托病不来,而是已经被押解出京,现在就在去云南的路上了。”
塔拉亥都惊诧了,“不至于吧。连大朝会都不让参加,直接就押走了?而且他不是周王么?封地怎么在云南?”
亦列失八没说话,只是撇撇嘴。其实这答案估计大家想一想都能明白,只能说寿山大汗做的稍微有点过了。
“姐姐,咱们就别管那傻小子了。我之前就很不喜欢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见了我的面,连叫都不叫。哼!活该,死在云南那个烟瘴之地吧!”亦列失八狠狠的诅咒了一下和世瓎。
她接着说:“你真不在乎那个傻熊就这么去西疆前线?不怕他在那边出事儿?我可听说,他要率军打先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