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看看地契,点了点头,把字据和地契揣进怀里,扭头就走了。
李贵赶忙拉住管家道:“尊管,您上哪去,钱还没给呢?”
管家一把推开李贵骂道:“滚开,钱不是已经给你了吗?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岂容你撒野,来人呐,给我轰出去。”
李贵被孙府家丁扔出去之后,哪里还不知道被骗了,有心想冲进去把地契抢回来,可又一想双拳难敌四手,自己一个人哪里是孙府一帮人的对手,于是跑到县衙击鼓鸣冤。
解良县令听到有人击鼓,就吩咐左右升堂审案。
李贵来到大堂,连呼冤枉,”县令大人您要为小人做主啊!”之后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怎么被孙成骗了地契跟县令说完。
解良县令听完事情经过,让衙役到孙府传孙成到县衙回话,过了一个时辰,衙役回来了,不过没带来孙成,只有孙府管家跟着来的,管家到了县衙见了县令,道:“小人给大人请安,我家老爷有事没在家,您有什么话问我就成。”
县令知道孙成跟太守的关系,知道孙成不能来,来了个管家已经不错了,于是问道:“今有李贵告你家强买强卖骗了他的地契,可有此事?”
管家道:“回禀大人,那地是李贵自愿卖的,这李贵分明是要讹诈我家老爷,今有买卖文书在此,请大人过目。”说完将那字据也就是那卖地的契约呈了上去。
县令看了契约,又看了看李贵说道:“李贵啊!这上面明明写着是你自愿以三十两银子将地卖给孙成,还有你摁的手印,你怎么说是那孙成骗了你呢?你这是诬告知道吗?”
李贵傻了眼,哭诉道:“大人,那孙成说这是换银子的字据,小人不知道这是契约呀!”
县令一拍惊堂木怒道:“大胆李贵,当本官是傻子不成,既然已经签了契约如何又要反咬一口,来人,打他四十大板,给我轰出去。”
李贵矮了打,又无处申冤,只能一瘸一拐的回家去了,路上想起一家人今后没了生计,不由在路上嚎哭了起来。
此刻路边大石之上正坐有一个大汉,正在闭目休息,听见有人嚎哭,站起身对李贵怒道:“男儿大丈夫,何故作小女儿之态,哭哭啼啼,搅了某家休息。”
李贵见面前一身长九尺的大汉,一双虎目瞪着自己,不由心中更加憋屈,嚎哭之声更大了。
那大汉见李贵只是哭,哭的他心中烦闷,吼了一声:“别哭了,究竟出了什么事,说出来,某家替你做主。”
李贵顿觉得耳边炸了一个响雷,吓得止住了哭声,纵使心里有无限的委屈也不敢哭出声来。
那大汉急道:“你到是说句话呀,急死某家。”
“小人李贵,只因那…”李贵这才一五一十将被骗的事说了出来,说道心酸处不由又哭出声来。
那大汉听完李贵的话,只气的三尸神暴跳,大怒道:“这些个士家富绅简直可恶,我去替你把那地契讨回来,你家住哪?稍后我给你送去。”
李贵道:“那孙成家有恶奴百余人,你只一个人怎么能讨回地契。”
那大汉道:“就是有千人,我杀之如屠猪狗,你且告诉我住哪?”
李贵只得告诉大汉:“我家住在东边李家村,第二个路口第二家,门前有两颗桃树的就是。”
大汉道:“你且回家等着吧!我最迟明天就给你把地契送来。”李贵连忙称谢,心里却有些不信,可也没办法,只能瘸着回家了,刚走了几步想起什么,又回头问道:“敢问好汉姓名?”
那大汉一捋颌下五绺长须道:“某家姓关名羽字长生。”
关羽来到解良城中,打听到孙府在哪之后,手中提一把环首刀,来到孙府门前,敲了敲门,门房开门抬头看见关羽,见关羽双眼微眯,威风凛凛,不由心中发颤,不敢怠慢,抱拳问道:“这位壮士找谁?”
关羽道:“我有事要见你家主人孙成,速去通报。”
那门房平日里要是来人拜访孙成,只要不是自家老爷相熟之人,那可是傲慢的很,不使足了钱,那是休想进门,可今日见了关羽,不知为何,竟然心头发颤,对关羽点头哈腰,由此可见关羽气场之强大。听到关羽要见自家主人,连忙道:“壮士稍待,我这就给您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