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毓在卫家认识了裴、贾二人,非常高兴道:“能结识二位这样的睿达贤者,实乃三生有幸。”
裴潜,贾逵也道:“我等也是,能认识仲秀这样的豪杰人物,乃是平生之幸事。”
三人当晚在卫家,谈古论今,针贬时弊,直到天光大亮,无有半点困意,当真是相见恨晚。
刘毓,徐晃在卫家住了两天,来找卫仲道告辞,卫仲道再三挽留。
刘毓言:“我身为杨县令,公务在身,不能久住,他日再来看望仲道,仲道身体不好,要多多保重,我在南阳有一好友,名唤张仲景,原为长沙太守,后辞官不做,专心治病救人,此人医术高明,有妙手回春只能,我父在时全仗此人才不受咳疾困扰。
我先前已去书信到南阳,约其来河东相会,到时可让他为仲道调理身体。”
卫仲道言:“有劳仲秀挂念,我身体只是小恙,不必担心。”
见挽留不住刘毓,只得让刘毓回杨县。
刘毓之后又分别和裴潜、贾逵道别。
“贾梁道在郡中为官,我却是闲人一个,我听闻杨县风景正好,正要见识,不知仲秀可愿同行?”裴潜以玩笑的语气说道。
“我正愁路上孤单,有文行同路,甚好。”刘毓大喜回答。
当日刘毓和卫仲道、贾逵依依惜别,和裴潜、徐晃回杨县。
三人一路看山赏水,好不惬意,此刻三人正在一条溪边休息,饮马,忽然正在溪边吃草的马,狂躁嘶鸣,想要挣脱绳索,离开溪岸,裴潜下意识向小溪对面望了一眼,不由大惊失色,只见对岸一头吊额猛虎,来到溪边喝水,可能是吃饱了,对刘毓等人并未做理会。
刘毓看到那头老虎,道了声:“好畜牲”就要起身。
裴潜急忙拉住将刘毓拉住,道:“仲秀,不可鲁莽啊!”
刘毓拍拍裴潜肩头,不在意道:“文行切勿惊慌,彼不过一大猫而已,来的正好,我正缺一件虎皮靠。”
起身拉住马匹,取下画鹊弓,自箭囊抽出一支箭,搭箭拉弓瞄准,一气呵成,那老虎似乎察觉到危险,凝视着刘毓怒吼一声,向他冲来。
刘毓不慌不忙,弓弦离手,箭如闪电发出。
那头猛虎奔跑之时,忽左忽右,极难射中,便是射中了,不中要害,也是杀不死。
可那猛虎奔跑之中好似自己撞上那势若奔雷的一箭,正中左眼,又前冲了几步,倒地气绝。
“好箭法”徐晃竖起拇指大声喝彩。
“公明,将这畜牲剥皮抽筋,割下虎鞭,拆了虎骨,虎筋你自留下,剩下三件稍后劳烦公明替我回趟卫家,交给仲道,他身体虚弱,给他壮壮筋骨。”
刘毓吩咐完徐晃。裴潜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对刘毓赞道:“我以为仲秀腹有韬略,是治国之才,不想竟有伏虎之能,真是文武双全呐!”
“过誉啦,不过雕虫小技耳。”刘毓嘴上谦虚,心里却得意的很,毕竟谁不爱被夸赞呢!
三人捡来干柴,勾起火堆,将虎肉烤熟,饱饱的吃了一顿,徐晃按刘毓吩咐回卫家给卫仲道送虎皮等物。
刘毓、裴潜二人继续前行,一路见到百姓都供着太平道教大贤良师,可谓虔诚。
刘毓本有心禁止太平道,奈何只能管到杨县一地,为此也是有心无力。也曾上书朝廷,可惜并没有收到下文。
二人走走行行,过了襄陵离杨县已经不远了。
此时来到一处乡集市,好多百姓正在路边买卖生活用品,卖菜的,买布的,买卖米面粮食的,在集市东边,有一个卖马番人,周围,围了一圈人看热闹,刘毓看见那一人多高的大马,暗赞一声,走上前去,问一个看热闹的老汉:“老丈,看什么呢?”
“这不来了一个西域贩马的番人,带来了不少马匹,可惜时运不济,在路上遭了瘟病,那马都死了,只剩下那两匹。”
老汉伸手一指那两匹马。
“那番人这两匹马要卖一万两,说是赔本卖了,那白马确实神俊,直五六千两,可那红马,除了个头高些,也没什么了,哪直五千两银子呦,刚刚有个富户看上了那白马,愿出六千五百两,可那番人不干,说什么要两匹一起卖,就卖一万两,还说只卖给识货的人,哪有这样做买卖的,这不那贵人还在商量呢?估计不成。
我看那番人是个死心眼,谁知道那匹马染没染上瘟病,有人买,卖一个是一个呗,总比赔光了强吧!您说是吧。”老汉看着刘毓问道。
此时那富人见商量不通,摇着头遗憾的走了,周围百姓见没了热闹,都各自散了。
那番人蹲在那满脸沮丧,看了看白马,又摸了摸红马,“难得就没有一个识货的人吗?”叹了口气,牵着马就要离开。
刘毓问裴潜:“文行看这二马如何?”
“我不懂得相马,不过看那白马,青蹄白毛,神俊非常,当是良驹,那红马瘦骨嶙峋,都皮包骨头了,毛色也不鲜艳,莫非也是匹好马?”裴潜不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