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几日,梁习从公孙瓒处回来,带来了公孙瓒同意共同出兵的消息。刘毓大喜,同时准备下一步计划,离间计。
只是此计还需要一个人深入鲜卑,对东西鲜卑进行挑拨,此人需要与鲜卑各部有一定交情和了解,可刘毓帐下并没有这样的人,无奈也只能由裴潜去。
正在裴潜准备出发时,却有一人拦住了他,此人正是王氏嫡子,王昶。
拉着裴潜去见了刘毓,并说要代替裴潜去草原,因为王家与鲜卑各部都有皮货生意往来,王昶本人也认识不少鲜卑首领。
“将军若是信得过,就请将此事交给我吧!”王昶自信的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攻鲜卑的计划。”刘毓怀疑的问王昶。心里以为是谁泄露了军机。
“将军不必怀疑,此是我与如意共同猜想道的,就算将军不派裴先生去,我也和要和将军说此事,并毛遂自荐往鲜卑行此计。”
刘毓听完王昶的话,问道:“你能料到我的计划,我能理解,只是我与王先生并无深交,为何冒着生命危险帮我?”
“哼,若不是如意央求,我才不愿意管,将军以为我王氏愿意无条件支持将军,为将军筹粮,是谁求得情。
将军伐鲜卑,是胜是负有与我何干?与我王氏何干?”王昶语气不善的回答。
“是在下愧对王姑娘。亦多谢先生出手相助。”刘毓满含歉意的对王昶行了一礼。
王昶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于是刘毓用王昶替换裴潜去草原,离间鲜卑各部,同时派徐晃领一队骑兵扮成东部鲜卑人,对西部鲜卑一个部落发起攻击,只为制造东西鲜卑矛盾,为王昶制造机会,挑起两部之间战斗,自己就可从中渔利。
草原上的天空总是那么的湛蓝,飘着洁白的云朵。
白云下,一个游牧部落正在放马牧羊,这正是檀石槐的所属部落。
女人们正在收着晾干的羊皮,只等中原商人来收购,然后换来草原人的生活必需品。
此刻远处有一队商人,迎着部落的方向走来,这些人赶着二十几辆大车,车上拉着货物,都是陶器漆器还有草原人最需要的盐。
领头的一人正是向刘毓请命而来的王昶。
一路途径了鲜卑大小部落,来到檀石槐部,王昶来过几次檀石槐的部落,与这里的很多人都认识,自然也受到了檀石槐的热情款待。
“王先生这次运来的货物可没有以前多了,还不够我部一月之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王昶回答檀石槐道:“本来是有很多的,只是在路过东鲜卑边界时,被他们强买去了大部分。
我跟他们说这时给可汗的货物,可是他们反而说了您的坏话,说您管不到他们,还说早晚要烧了您的王帐,还将我几个手下打了一顿。”
“混账,他们是要造反吗?我这就带兵去问问他们。”
檀石槐很生气,并没有认为是王昶在骗他,因为鲜卑各部只是表面尊敬他,实际上想夺他位置的人又很多,尤其是东部那些部落从来不服管教。
王昶赶忙拦住檀石槐,道:“可汗息怒,不必为了几句话伤了和气,再说仓促出兵对我们不利,派个人去问问,将东西要回来就行了,量那些东部头人也不敢不听。”
王昶之所以拦住檀石槐,是怕漏了破绽,被檀石槐发现他的计谋,只让他派几个人去问,是因为他早就在半路安排了杀手,到时将问话的人杀了,好激起檀石槐的怒气,他好从中用计。
檀石槐听了王昶的话,觉得有道理,就派了几个人去东部询问。
可是檀石槐第二日得到消息,派去询问的人都被杀了。而且他还又得到一个噩耗,自己治下一个部落被东部的人给屠了。
这下可激怒了檀石槐,立即召集各部兵马,准备给东部的人一个教训。
此时檀石槐还并不想将事情扩大,只是为了面子考虑,这一仗不得不打,只要东部的人表示臣服,赔些财物就了事,毕竟大家都是鲜卑人,打起来伤的是自己的元气。
王昶知道将鲜卑一部屠尽的其实是徐晃,故意栽赃给东部的。
也明白檀石槐心里的想法,可王昶岂会让檀石槐如意,早就暗中派人将消息告诉了东部各部,说檀石槐要统一整个鲜卑,要灭了整个东部,重新划分领地给他的儿子们。看在往日情分上,才冒险告诉他们,希望东边各部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