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不善言辞,与林棽的告白还是对方先开的口。可现在他依旧如此,还将重逢弄得如此糟糕,林棽还会再喜欢他吗?他又要怎么样做才能将自己的爱意表达出来?
白默森自己坐了很久,想起要整理资料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背被抓出了血,明晃晃的灯光照射下,看起来还有些吓人。
还好他动作快……
林棽穿好衣服,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就从里间出去了,推开门便见白默森拿着酒精棉在给手背消毒。
“你……”
“我会投诉你的。”林棽声音还有些颤抖,但目光中却坚定。
即便是在帮助自己,他还是认为刚刚白默森不能那么做。
坐在跟前的人没有反驳,深绿色的眼睛打量了林棽片刻,他缓缓问:“小腹和腺体还痛吗?”
不知道是不是不该问这一句,林棽看起来更加气愤,他绕过白默森的位置就要出诊室,却又在要出门时被拦住。
“你还要……”
一转身,白默森正拿着个信息素阻隔贴给他,还顺带着撕开了递过来,“贴了再出去。”
“不用,我自己有。”
林棽往后退了一步,正要拿裤子口袋里的阻隔贴时,白默森也靠近了,将他拉过来,不由分说地把阻隔贴贴在了他后颈上。
不同于自己平时贴的那种总是闷得慌,白默森给林棽这张阻隔贴挨着腺体,一点不适感都没有,反而还有些凉凉的,仔细闻还有股很好闻的薰衣草香气。
估计价格也贵的离谱。
“你回去……”白默森想要让他回去路上小心,可林棽没听完就破门而出,似乎一刻也不想和他多待。
林棽一路往外,什么投诉,拿药,他通通懒得顾及了,他现在就是心里边乱糟糟的,想要离开这个地方把自己关起来。
为什么自己会那么没用?在被做了那样的事情后还要依赖于白默森给的药,现在脖子上还贴着张他给的阻隔贴,想要去投诉都变得理不直气不壮。
他脚步放快了,想要赶紧回到家里去一个人待着,但走到半路时却因为身体太差而头晕,只能坐在路边的花坛休息,路过的许多人纷纷看他,冷不丁的,林棽又坐在那里哭了。
一个人生活也挺艰难的,之前他还只是略微艰难,到今天,林棽觉得这程度似乎瞬间放大了许多。
白默森那天没等到预期的投诉,相反,他延迟了下班还被院长敲了办公室的门,询问给林棽诊疗的状况。
他也只能勉强摇头说不太乐观,不管是病情上,还是沟通上。
按理来说,他现在成了林棽的主治医师,病人有他的电话号码,理应加一个他的微信,有什么情况及时和他说。
可之后的两天太风平浪静,林棽没加他好友,也没联系过院里其他医生。
第三天时白默森觉得不太放心,中午在医院吃了饭准备给林棽打个电话问问,结果还没回休息室就被院长拉着去手术室当助手。
好不容易从手术室里出来,又被个女医生拉着问病人的病情。
“白教授您的意思是这个病人只能分两次进行腺体修复吗?”
女医生指着病例上的情况,上面的病人是个3X级别受害者,腺体受损,她之前一直接手着,采取的是保守治疗的方式,但现在病人病情突然恶化,只能尽快进行手术。
“不一定是两次,可以分多次进行。”白默森说:“腺体受损的omega很脆弱,单次进行修复麻醉计量大,有风险。”
“好,我回去再和其他医生讨论一下,尽量把风险控制在最小。”女医生答复着,一脸的焦心,和白默森往前走又开始闲聊起来:“白教授,我看着这孩子都觉得可怜,omega遭受了这种创伤真的是痛苦,体质弱不说,有些时候还不被alpha和beta们理解,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