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扬哭的很伤心,嘴里一直嘟囔着“对不起”和一个人的名字,他知道那是她男朋友的名字。这着实让他的冷汗,一阵又一阵的出。他清醒过来后,知道自己的行为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只要林扬主张权利的话,自己是肯定要蹲大狱的。
宗晨旭试着跟林扬沟通:“林,林。。。”他始终羞愧的没能喊出这个名字,“我,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可以对你负责,我可以娶你。”
“对不起。。。对不起,启程。。。对不起。。。”林扬一直在嘟囔着对不起和一个名字。
突然宗晨旭猛地抬头,他意识到了听到的那个名字。他早就听清了那个名字,只是没有意识到。现在他意识到了林扬念叨的这个人。
“章启程?你男朋友是章启程?我们学校那个章启程。”宗晨旭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滚,你滚,滚!”林扬大声喊着让宗晨旭滚,宗晨旭被她的声音吓傻了。拽起裤子胡乱的穿上,抱起外衣快速的跑出了房间,跑出了宾馆。
已经不知道是半夜几点,也不知道是冷还是害怕,他一直哆嗦。哆嗦到无法控制自己的手将烟点燃,哆嗦到走路,迈步的腿都不协调。他使劲裹了裹胡乱穿上的外套,头发凌乱着,嘴里没有点燃的烟也粘在嘴边。冻的鼻子没了知觉,甚至无法呼吸。
他不知道林扬会不会报警或者跟家人说,他知道林扬的父亲是市里公安局局长,这样的案子办成个铁案是毫不费力的。但是又想到,也许不会到处宣扬这样的事。然后又为自己的侥幸心理而感到可笑。
宗晨旭想过找胡小闹来问问这个事情,但是他耐着性子忍住了,他不知道别人听说这样的事情会是什么反应,万一别人报警或者不愿意替自己遮掩,那后果一样不堪设想。还是沉着,要沉着,冷静。
宗晨旭想好了这些后,身上觉得也暖和了一些,除了手和脚依然冰冷,身上已经好了很多。
开始的几天,他每天都在提心吊胆,甚至宿舍的每次电话铃响都会让他紧张。他不敢呆在宿舍里,害怕跟别人交流,也不再有兴趣跟室友讲他的风流往事,像是一直在等着那个让他担心的结局。他很懊恼自己为何没有忍住,为何不在开门想要离开时直接离开。他觉得自己的行为足以毁掉他的家,那个他并不太在意的家,如果真的因为他毁掉的话,他还是会有些惶恐。
他使劲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一周后,还是来到了驻京办。他小心翼翼的听着里面人的对话,是否有提及他。他仔细的观察着工作人员看他的眼光是否有些异样。当胡小闹从背后突然跟他打招呼时,他心里咯噔一下。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胡小闹冲着自己一如既往的哈哈大笑。但是,一切的一切都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工作人员没有任何异样,胡小闹也没有“旁敲侧击”的问自己什么,依然像以前的每一次来一样,尊重着自己的“地位”。宗晨旭渐渐放下了心,但是他不敢问林扬的消息,生怕别人瞧出端倪。生怕别人以为他的“别有用心”或者看出他的做贼心虚。但是,他很好奇,林扬为何没有任何消息,林扬为何没有跟别人说起或者报警。究竟是林扬没有跟别人提起还是这表面的平静仅仅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日子很快,那一年的冬天,宗晨旭觉得冷到了骨髓里。终于捱到了一月底放寒假,宗晨旭早早的让胡小闹定了卧铺,逃也似的回到了家里。就像京城有追魂的厉鬼满城搜捕他一样,他害怕那个地方,害怕警车从身边经过,害怕跟室友提前风流往事,害怕想起林扬的名字。最害怕的还是自己的行为,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问题,像在刻意躲避什么。他会故作镇定的表现出原来的样子,他觉得这样可以伪装自己的心虚。好在,别人都没有在意这样的行为,但他始终没想明白,林扬到底怎么了?有没有跟别人说起,有没有报警。他不敢问,不敢提这个名字,他甚至做好了随时被警察拷走的心理准备。但是侥幸心理一次次作祟,他不停的安慰自己“没有事,没有事,过去今天就没事了,过去今天就没事了。。。”
回到家后的宗晨旭,几乎不出门。他爸妈各自工作忙到几天见不上一面,这让宗晨旭反而有些安心。他不喜欢自己的反常行为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知道,过了这么久没有消息,林扬应该是选择了隐瞒这个事情,这对自己是好事。宗晨旭这样想着,他希望林扬这样保守着秘密。在未来,自己可以通过什么方式补偿她。哪怕要挟自己结婚都可以,只要让这件事情不是以司法机关的介入为结局,其他怎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