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
毕:“......”
宫佐月:“......”
岩永琴子:“......”
剧情好像有点不对,不应该是自己biubiubiu发出几道攻击把对面的家伙轻松击杀,然后拿着极制服扬长而去吗?
宫佐月陷入沉思,手指捏着下巴,皱着眉头思考着。
“就这样?”陈父挑了挑眉头,暗自孤疑道。他还以为对方手法这么纯熟,应该是有两把刷子的,但是没想到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
“嗯...啊!”陈父发出惨叫,总得装的像样点,不然太不够给别人面子了。他捂着自己得胸口,痛苦道:“好厉害的攻击...但是,我还能行......”
宫佐月:“......”
宫佐月气得身体都在发抖,羞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去死!!!”宫佐月发狠,她双手张开,掌心面向前方,自头顶合一。而后双手从两肩的方向落下,在空中凝聚出大批量的冰棱,而后如同暴雨般朝陈父砸过去。
“啊啊啊啊啊~~~”陈父口中不断发出惨叫声,争取尽力配合对方的演出。
毕一手掌拍在自己脸上,双目闭起,都不想再看了。
岩永琴子看情况似乎不太对,所以也跟着一同出手了。她的招法与宫佐月的招法不同,在她口中咒法念动间,有淡蓝色粒子开始汇聚,化出几个繁杂古朴的神秘文字,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但是由于岩永琴子自身实力过于薄弱的原因,这几个文字很淡,若是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它们的存在。
“嗯?”屋内,依旧淡定的在下棋的陈皓透过窗,稍稍看了两眼那几个古朴神秘的文字,有些惊异。他眉头微皱,准备等陈父陈母玩够了以后,出去问问他们。
“皓哥哥,到你了。”莎伦将骰子递过来道。
“嗯。”
“不好意思,还请不要打扰寒。”陈母笑着,她身上的衣服变化,每一根纤维都放大了,开始重新编织,最终化成一身薄衣。陈母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极制服,动了动手脚,感觉非常良好。
她的手一招,薄衣上面便有纤维流出,在空中编织出一条巨大的荆棘藤。陈母一声指挥念下,巨大的荆棘开始舞动起来,全力抽打正在凝聚文字的岩永琴子。
“什么,这样的还有一个?”毕三人吓了一跳,这一个都要应付不过来了,再来一个哪里能扛得住?
“可恶!”岩永琴子面色凝重,仓忙将尚未凝聚完成的神秘文字打向那根荆棘藤。
嘣!
一声巨响,那神秘文字竟然硬生生将荆棘藤砸烂了!
这种文字很恐怖!
陈母面色认真起来,她手又是一招,直接编织出五六条荆棘藤,直冲正在施法的岩永琴子而去。
岩永琴子终究还是底子太薄了,刚刚那一次催动文字,就近乎将她的力量全部掏空了,现在只余下一些残渣。
她咬紧牙关,拼劲全力的再次催动神秘文字,终于是在最后关头将文字重新凝聚起来,打向抽来的荆棘藤。
炸鸣声不断响起,这一次,神秘文字依旧很恐怖,很给力,将这些荆棘藤尽数打断。
但是岩永琴子不行了,她真的被掏空了,身体里一丝灵力也抽不出来了。她的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剧烈的喘息着。
“这不行呀,才两下而已......”陈母嘀咕两句,把岩永琴子气的不轻。
“厉害!”楼上,缠流子的双眼紧紧盯着战斗中的几人,不知道为什么,她甚至觉得,穿着三星极制服的陈父陈母,都要比穿着神衣的她要厉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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