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厂长就算看出了那步棋他也不认为张胜自已看出来了低估敌人有时会犯大错当徐厂长提军准备进将时他终于尝到了轻敌的滋味一匹卧槽马、一枚过河卒、一只海底炮任他千军万马都来不及救援了。
“行啊小子!”徐厂长哈哈大笑起来:“上当了上当了上了你小子的大当了你这小子够阴的啊装的够象连我也瞒过了哈哈哈……”
张胜笑嘻嘻地道:“不装象不成呀厂长的棋下的太好不偷袭我可赢不了。”
徐厂长笑着摆手道:“愿赌服输愿赌服输。”
他抬起手腕看看那只欧米迦金表说:“哎呀不行了不能再下了我去前边证券交易所看看行情然后还得赶回单位去。”
他站起来走过去打开车门又回头道:“小张啊我先走了哈哈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你小子!”
“好啊厂长有空常来!”张胜客气地站起来道别。
郭胖子打了个哈欠掀开帘子从里边走了出来张胜正在那儿捡着棋子郭胖子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我靠!”张胜立即跳起来追杀。
郭胖子身材肥胖臃肿别看他身宽体胖却是个多愁善感的男人他身体不好心脏经常偷停据他自已说有时午夜心脏偷停忽尔醒来望着淡淡月光想象万一自已一睡不起娇妻就要改嫁别人、宝贝胖儿子就会给后爹欺负经常想着想着便会黯然泪下。这样的男人虽不至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一如林妹妹那般情绪化做为男人也够敏感了。
他见张胜跳起来和他闹忙笑道:“别闹别闹我站着就哗哗淌汗可受不了!”
张胜笑道:“不行犯我ju花者虽远必诛!”
“靠要诛随你这个月的房租你一个人付!”郭胖子使出了杀手锏。
一听房租张胜顿时便蔫了。两个毫无经商经验的人脑门一热便跑来开饭店守着这医学院的后门学生倒是不少可吃的简单呐顶多一个炒面、一个土豆丝。逢到有球赛这里边才热闹些学生们一直坐到球赛结束一人一碗面条。
唉三室一厅的房子光是房租就两千大厨一千二水案八百两个服务生一人五百开业半年了每个月把帐一结算赢利勉强够支付这些费用合着两人是来义务打工的。
这个地方开饭店啥时才能赚钱呐?想起目前的窘状两人都换上了一脸的愁容。
郭胖子沉默半晌说道:“胜子其实我一直在核计咱们这饭店是铁定不赚钱了听说医学院年底要开二院调走一批学生那时就更完了你说呢?”
张胜叹口气问道:“郭哥咱俩有话直说你啥打算?”
郭胖子苦着脸摇摇头:“咱们是俩愣头青啊当初咋就鬼迷了心窍听人忽悠呢?得粘在手上了想脱手都不行我一想起来就心急火燎啊。咱们俩月以前就贴出兑店告示了可就是盘不出去。人家做买卖都猴精猴精的派了家里人蹲咱们口数顾客看吃啥计算一天的交易额。咱请了亲戚朋友来扮顾客人家都看的出来我是没辙了。”
他一拍大腿说:“店盘不出去开着只有赔钱咱俩一天家都不回地忙活可总这么着也不是办法我核计……要不咱停业吧东西卖吧卖吧只要回本就成。”
张胜经历了一次次生活的挫折已经不象当初那么天真幼稚、做事冲动了小饭店的窘境其实他早就想过只是未到最后一步他总是抱着一线希望盼着能把店兑出去尽量挽回损失可是出兑告示贴了两个月了根本无人问津反倒影响了生意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他坐那儿想了半天叹气道:“其实我也想过唉越想越泄气要不……下午把房东请来炒几个菜喝顿酒和他商量商量咱……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