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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阿姐是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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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第一百二十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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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东西,净房里的水声刚好停下,姜沉羽穿着中衣,披着件红色的袍子出来,望见她坐在桌前,挑了挑眉道:“吃饱了?”

姜闻音点头,“你要吃点吗?”

姜沉羽轻笑一声,阔步走过来,将她抱起往床边走,“不必,我吃别的就行。”

姜闻音顿时明白过来,脸一下子红成了猴屁股,被放在床上后,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躺在床上,便更能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酥.胸饱满挺翘,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宽大的嫁衣铺散在床上,又自床边散落下来,层层叠叠像花瓣一样。

姜沉羽站在床前,垂着眸子静静地看着,没有出声。

他刚沐浴过,身上还带着一股水汽。

姜闻音被他看的浑身烧起来,偏过头不看他,小声问道:“你不继续吗?”

姜沉羽眯了眯眼,抓住她的脚踝,脱掉鞋袜。

“不急,慢慢来。”他的声线低沉。

姜闻音不由踢踢他的胳膊,吐槽道:“也不知是谁白天那么着急。”

就差直接进屋抢了,害得她在屋里被好一顿取笑。

姜沉羽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倾身,用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挑开她的腰带,嫁衣一层一层散开。

然后目不转睛,定定地看着。

晶莹白皙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泛着柔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温腻,令人忍不住轻轻摩挲,感受那细腻的手感。

姜闻音忍不住遮住自己眼睛,轻声道:“把蜡烛灭了。”

她的声音像是一个信号,姜沉羽突然如梦方醒。

眼睫轻颤,慢条斯理地剥开她的衣服,拔下她发髻上的钗环,随手扔到地上,然后低声笑道:“龙凤烛,是不可以灭的。”

姜闻音才反应过来,龙凤烛的意思。

她一只手挡住前面,“那你把帐子放下。”

姜沉羽垂眸看着她的身体,喉结滚动,指腹附上去,声音沙哑低沉:“不放,上次我还未看仔细。”

坚定不移地拉开她的手,一点也不顾及她会不会害羞。

姜闻音侧过身子,试图遮蔽他的视线。

可惜一切都是无用功,姜闻音动作轻柔,又不容抗拒地将她扳过来,然后含住她的唇,慢慢啃咬,一遍一遍地细细描绘。

昏黄的烛火跳动,映在墙上的人影摇曳。

夜渐渐深了,姜沉羽一点点吻过她的眼睛、鼻尖与耳垂,然后放开她起身。

一声窸窣声响起,他身上披着的红色外袍轻轻落到地上,露出里面红色中衣。

红色绸缎光滑,昏暗的烛光落在上面,像是为其笼罩上一层柔和的光芒,令他看起来更加绮丽俊美。

心心念念已久的场景出现,姜闻音瞪大杏眸,目光黏在他身上,咽了口咽口水。

姜沉羽眉梢轻挑,撩起她耳畔一缕长发,似笑非笑道:“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姜闻音眼睫轻颤,望着他露出疑惑的表情。

指腹缓缓摩挲她瓷白的脸颊,姜沉羽侧首,柔顺乌黑的长发自肩头滑落,垂在她的鼻尖上,有些痒痒的。

他促狭的笑道:“我以为你会害怕。”

她的反应,不似寻常女子。

羞涩虽有,但更多的是大大方方,毫不掩饰地欣赏自己的身体。

顿了顿他又说,“也不算意外,毕竟你一向色心不改。”

最后四个字,姜沉羽语调格外缓慢。

姜闻音觊觎他已久,被调笑地中气不足,好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你还要不要洞房啦?”

姜沉羽见好就收,握住她小巧精致的脚丫子,一字一句道:“当然要。”

好不容易娶到人,怎能不要。

先前一个月的隐忍,此刻都爆发出来,他又低头吻了下去,这个吻变得来势汹汹。

姜闻音没出息地有些紧张起来,心脏砰砰地跳着,像是随时要蹦出来一样。

她的肌肤细腻白皙,青色的血管藏在下面,带着些青色的痕迹,姜沉羽一一吻过,颇有种不慌不忙的感觉。

黑色柔顺的长发垂下,与她散开的发丝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摁到身侧上,带着几分霸道强势。

“……养的不错。”

意乱间,她听到姜沉羽有些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

什么不错……

姜闻音脑袋迷迷糊糊,联合他亲吻的地方,突然想起自己当初以为他是女人,偶尔的攀比之言。

她立即低声凶道:“不许说!”

太讨厌了,全部便宜了他。

暗暗得了好处的姜沉羽见好就收,愉悦地笑起来,指腹捏住她后颈的软肉,继续亲吻她。

初春的天气,夜里还有凉意,姜闻音被他的衣衫冰了一下,忍不住呜咽出声。

姜沉羽抱着她,汗珠自额间流下,表情隐忍而克制,凑在她耳边问道:“喜欢吗?”

姜闻音埋在他怀里,嗯了一声。

姜沉羽便笑起来,指腹慢慢描绘她的肌肤,见她躺在那里表情似是舒适,又似是痛苦,意.乱.情.迷的模样,忍不住用力。

轻轻含住她的耳垂,低声道:“唤我夫君。”

姜闻音身体轻颤,嗓音甜腻轻柔,让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声音,“……夫君。”

姜沉羽低笑一声,声线悦耳有磁性,令人耳朵痒痒的。

反手分开她的手指,两人十指相扣。

姜闻音望着头顶垂下的纱帐,旁边垂下的流苏和香囊好像在晃动,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似乎根本用不上卫娘子给的小册子,他什么都知道,完全是牵着自己的鼻子走。

她脑袋晕乎乎的,眼角溢出一滴泪,另一只手乱挥动了两下,最终猛地抓住旁边垂下来的帐子。

姜沉羽眯着眼睛,那双好看的凤眸也同样水光潋滟,汗珠自他鬓角落下,隐忍的表情带着一丝性.感。

红色蜡烛流下一串红泪,烛芯突然炸开,屋里渐渐安静下来。

姜闻音抓住帐子的手无力地松开,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身体黏黏糊糊的,连动也不想动一下。

她平时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出过汗后,味道更加浓郁好闻。

姜沉羽吻着她的乌发,神情餍足,懒散地给自己披上衣服,将她抱去了净室。

夜里还是很冷,姜闻音倚在他怀里,蹭了蹭他的胸膛,打了个寒颤。

他垂眸望着怀里的人,轻柔地将她放进水里,撩起鬓角发丝,轻笑一声道:“这下,你可再也跑不掉了。”

姜闻音拍拍他的手,有气无力地嘟囔了一声,“……困。”

趴在浴桶边缘处,水汽弥漫,绯红的身躯隐入水中,被上面的花瓣遮住风景。

突然就让人想起,在落仙镇温泉池里的那次,红色袍子落地,姜沉羽踏进水中。

伸手把她勾进怀里,任由她不情不愿地用脚丫子在自己小腿上踹了几下,捻起一块花瓣,叼进嘴里。

姜闻音瞪着水汪汪的眼睛,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去回忆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不一会儿,水声又响起来。

连空中的那轮弯月,也悄悄藏进云层中,羞怯地不敢出来。

等从净室里出来,姜闻音已经变成煮熟的虾,全身透红,把脑袋埋在姜沉羽的怀里不肯抬头。

净室里满地都是水,花瓣散落一地,正常人一进去,立马就会明白刚才里面发生了什么。

内室里也不遑多让,衣衫落了一地,床上乱糟糟的,到处都是欢好过的痕迹,就连床上的红纱帐也惨遭她蹂/躏,被指甲勾起了几缕细丝。

姜沉羽本想叫人进来收拾,却被她拉住不许,试图掩耳盗铃,急切地喊道:“别喊人,我们自己换。”

外面伺候的是寒月姐妹,因为太过熟悉,她反而不好意思让她们进来。

至于净室里的惨烈,那就只好破罐子破摔,等明天让她们进来收拾,自己装作不知道就好。

姜沉羽弄不懂她的脑回路,明明刚才那样热情大胆人,到这会儿却害羞起来。

姜闻音也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

好在他这会儿心情极好,也不计较,俯身将她放到旁边的美人榻上,似笑非笑道:“方才让夫人劳累了,还是我来。”

姜闻音掐了下他的胳膊,但他胳膊上全是结实的肌肉,刚从净室出来,还带着一股水汽,手感滑溜根本捏不住。

明明刚才使力的是他,自己躺那什么也没做,为什么感到累的是自己,而他却依旧精神奕奕,仿佛还能再战斗几个回合。

姜闻音毫不怀疑,如果不是自己这会儿太累,他根本不会放过自己。

他换被褥床单前,摇了摇床头的金铃,让侍女去厨房端些饭菜上来。

顾忌姜闻音面子薄,他没让侍女进屋,是披着袍子,亲自去门口端进来的。

放到桌上,在姜闻音面前落座,“饿不饿,陪我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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