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还在犹豫不决,便佯怒道,“姑娘要知道,我兄弟这人最重承诺,我又最重兄弟情义,谁要是敢欺骗他,哼哼,我这座大哥的第一个不答应。”
“哼,这么逼迫一个姑娘算什么正人君子”,刘慧明的强势终于引起了在场人的不满,一个中年士绅冷言冷语道,“云裳姑娘冰清玉洁的身子,怎能容你等粗人玷污。”
马万年大怒,举着杯子就要砸过去,幸好被刘慧明拦住了。
刘慧冷冷地看着那士绅,不屑地道,“我说过我是正人君子吗?云裳姑娘跟我兄弟,总比跟了你这老货要强吧,你看看你,一脸土财主像,哪有我兄弟年轻英俊,英雄气概?”
“你!”那士绅满脸通红,拂袖而起,骂道,“竖子不足与为伍!”
刘慧明不再理他,转过头对云裳道,“云裳姑娘,你给个准信,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咱们再算一下你欺骗我兄弟的账。”
众任听到前面一句以为刘慧明放过云裳了呢,没想到她突然拐了个弯,竟然当众威胁一个青楼女子,实在不成体统,太不成体统了!
他们不由得恼羞成怒,纷纷指责起来。
一个衣着华服的年轻士绅猛地一拍桌子,大喝一声,直奔刘慧明而来,看样子是要护花,后面更是一阵群情激奋。
马万年双手握拳,只待刘慧明一声令下,就即刻出击。
刘慧明淡淡一笑,示意马万年别急,随即缓缓地从靴子里摸出那支短铳,对着房顶斜斜地扣动扳机,砰地一声巨响,火药的硝烟味儿瞬间弥散开来,那个士绅一下就瘫在地上了,后面聒噪的士绅顿时鸦雀无声。
刘慧明吹了吹枪口,把短铳又插回学子,一脸冷笑地看着那个奶油小生,轻蔑地道,“怎么了?我跟云裳姑娘谈事情,跟你有关系吗?”
那士绅瘫坐在地,裆下已经湿了一大片,我我我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也没说出来。
刘慧明和马祥麟哈哈大笑,双双举起酒杯干了一杯。
刘慧明看着吓呆了的云裳,轻蔑地道,“云裳姑娘看到了吗?这些所谓的正人君子,长得油头粉面,装作英俊潇洒,每天风花雪夜,就知道逗女子开心,我就放了一枪空枪就吓得屁滚尿流,你要是跟了他们还不被欺负死啊。”
云裳双颊白里透红,不知该如何作答,刚才那个士绅的丑态让她十分厌恶,但刘慧明这样咄咄逼人让他又十分愤怒,而自己要嫁的人却一直不开口,就像看笑话一样的看着自己,自己心里实在拿不定主意啊。
刘慧明死死地盯着云裳,缓缓地道,“考虑好了没?”
云裳喏喏地道,“奴家,奴家听妈妈的。”
刘慧明嘿嘿一笑,“行,今晚上我们就去向你妈妈提亲,场面一定会很盛大隆重,一千人够不够?”
云裳心里一惊,知道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只好答应下来,“奴家……奴家身子弱,请马将军怜惜。”
众人先是对刘慧明强迫一个弱女子表示愤慨,后来听到云裳居然答应了,顿时觉得惋惜至极,一朵鲜花真的插在牛粪上都不足以形容他们现在的心情。
马万年一听云裳居然答应了自己,不禁心里又是高兴又是紧张,正要开口说话,却被刘慧明拦住了。
“哈哈哈,姑娘真是好眼力”,刘慧明哈哈大笑,转身对马万年双手一揖,“恭喜兄弟抱得美人归。”
众士绅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刘慧明心里却爽歪了,连忙起身让云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弟妹,快来坐在我兄弟身边,以后有我兄弟保护你,管叫你一辈子风调雨顺,吃香的喝辣的。要是他爽约了,你就来找我,我负责教训他,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