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姐姐已经帮秦胤穿戴好铠甲,浑身金光闪闪,更显其英气,尚还可大呼,“绿云,赶紧来帮我穿甲,皇上御赐,姐姐亲穿,就连母妃也把父王穿戴的铠甲拿出来了……本少主样样不比秦胤,你们都好喜欢他啊,真的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少主,您快别说了,临别之际,您就消停消停吧,别再惹王妃生气了。”绿云连忙帮这位小祖宗穿戴起来。
“谁让你们都喜欢秦胤?”
“……”
尚王妃见怪不怪,已经懒得再和这货计较,只微笑的欣赏着秦胤、烟凝这一对“金童玉女”。
“烟凝,我走了,等我回来。”
“嗯……”
“王妃、二弟、绿云,我们就先出发了,您们保重。”
“去吧。”
秦胤飞身上马,看着三军将士,传令李翊,“出发!”
“王爷亲兵何在?”
“在……”
“听着,咱们此次进兵寒州,就像回娘家一般,沿途打点好一切,勿让金甲卫觉得咱们失了待客之道。”
“是,少主!”
“出发。”
看着两支队伍浩浩荡荡开拔离去,尚王妃当即安排老管事带牛闪耀去吏部打点入职之事,回头看见尚烟凝、绿云都还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秦胤离去的方向不曾移步,尚王妃叹息一声,走进轻轻拍了拍二女,“都是痴儿,别看了,随老身回府。”
“是,王妃。”
“母妃,您说秦胤几时才会回来?”
“难说,快则一年,慢则数年乃至十余年也是有可能的。”
“……”
“好了,他既有匡扶天下之远大志向,区区儿女情长便只能束之高阁了,你我女流,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等他下次回京,母亲就为你和绿云举办婚宴,让你们和秦胤早结连理。”
“母妃……”
“王妃,我、我……”
“你不愿意?”
“不不,哎呀,王妃,小姐和秦公子的事,怎么会牵扯到我……”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老身本是过来人,又岂会不知女儿家心事?一切等秦胤回京再说吧。”
另一边,秦胤亲率一万金甲卫行军于尚王亲兵之后,“甲护卫,能给我讲一讲寒州目下的局势吗?”
“卑职遵命。西夷、无云两国联兵30万,数次兵犯我寒州之地,王爷虽未让贼子越我雷池一步,奈何我军兵力10万不到,难于发动大规模的歼灭战,外加近月粮草短缺,兵无斗志,将无战心,遂至今朝战不能战,退不能退的两难境地。”
“昔日王爷麾下坐拥雄兵三十万,四处征战、屡建奇功,打得西夷、无云、穹霄、中极等国毫无还手之力,连带威慑北冰、东幽、昭明,使其三国不敢轻举妄动,不然先帝何以立国争雄?就算分兵防范诸国,又何至于此?兵力问题暂且不论,为何粮草也出现难以为继的局面?皇朝吏治已经**如斯了吗?皇上和朝中大臣不管吗?”
“将军有所不知,先帝以武立国,恪守天子守国门的历史古训,将皇朝都城定为距离寒州堪堪一千余里的丰州,即如今的丰京,本来如此距离,押运粮草绝非难事,绝对不会出现断粮的情况,可惜元老派和新晋派忙于党争,把朝局搞的错综复杂,纵然皇上有心刷新吏治、改革弊政,也只能望洋兴叹。若非此次得遇将军,恐难有今日犒军之举。”
“一千余里路,以正常的行军速度,十里一歇,三十里造饭,六十里扎营留宿,岂不是要走半月有余。”
“将军所言极是。”
“为何烟凝出事之时,少公子所派信使一天便能见到王爷,并一天将王爷回信带回到少公子手中?还有二位和王爷的三千亲兵也是两日不到就赶回丰京驻守尚王王府,又是何故?”
“将军,这都是神驹——赤风的功劳。”
“神驹——赤风?”
“对,这是王爷少时到访北冰的时候,无意中得到的稀世之宝,一共只有十匹,统称神驹——赤风。此神驹俊美健硕,脚力和耐力均十倍于寻常马匹,昼夜疾驰可达千里之远,一趟跑下来,往往是神驹没事,而人却近似瘫痪!”
“信使有神驹——赤风,你两人和王爷三千亲兵又是如何两天内行军千里?”
“将军明察秋毫,卑职敬服。王爷的亲兵,可谓永恒皇朝最强战力,所骑马匹虽不能同赤风相比,但亦是百里挑一的良驹,每名亲兵皆配两匹,虽不能八百里加急般驰骋,但昼夜换马奔袭五百里,尚能做到。”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