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妃。”
“安州距离丰京不到二百里,我们现在知道的消息,至少已经是秦胤他们两天前的行事了。难怪最近无你父王军中信件送来,定是局势已然万分危及,这老糊涂严令不得向外传达任何信息。”
“母妃,父王他……”
看着两个丫头的花容一脸担忧,尚王妃笑道:“这老东西虽说糊涂点,但实属当世名将,老身对他还是有信心的;况且,寒州战事已逾半年,打打停停,进退不能,说不定秦胤就是这个破局之人,老身第一次见他就感觉此子有统兵布阵之能,今朝他既已做了谋划,我们只需相信他便好,毋庸担心。”
“是,母亲,凝儿相信他。”
绿云听完,虽未言语,但双眸所焕发的神采,不言而喻。
秦胤一行急行军至第六日傍晚,实在人困马乏,秦胤召集尚还可、诸葛无离、甲乙和李翊一同议事,“李统领,传令全军将士,安营扎寨,就地休息至戌时末、亥时初,然后迅速开拔,记住:兵马走,营帐留。”
“是,将军。”
“无离,此处距离寒州已不足三百里,你留下等待安州押运粮草的一万兵丁,然后亲率并迅速赶往寒州,协助王爷。”
“是,大哥。”
尚还可和甲乙护卫一头雾水,不解其意。终是尚还可救父心切,忍不住问:“秦大哥,我们不去寒州吗?父王那里……”
“我们稍作休息,趁着夜色,直奔无云国,拿下黑云城。”秦胤眼神凌厉的说到。
“什么……”
尚还可、甲乙护卫满脸不可思议的大呼;诸葛无离虽能大致猜测出秦胤心中谋划,但当他亲口说出来,还是顿感震惊。
“少公子、甲乙二位护卫,尚王爷久经战阵却不能破西夷、无云两国联军,何故?”
“少废话,父王危难,就算陛下亲临,我也要去。”
“然后呢……”
“这、这没有然后,父王有难,我尚还可万死不辞,你秦胤休得以恩压我,再说个不字,本少主侯爷先砍了你再说。”
“尚战尚王爷为了永恒皇朝,抛头颅、洒热血,何曾说个不字?吾等后辈,干嘛?你们要干嘛?尚还可,你不是要砍秦某脑袋吗?来啊……砍了秦某头颅就能退了西夷、无云两国三十万联军吗?尚王苦战半年有余,何曾向外示弱?你放肆,若砍秦某脑袋有用,秦某宁愿赴死万次……混账,你简直混账,尚王生死存亡之际,岂容你放肆,甲乙,拖下去,杖责五十。”
“将军开恩啊……”甲乙跪求叩拜到。
“混账,尚王爷亲命你二人听命于烟凝,烟凝又令你二人护卫并听命于我,岂有他哉?将尚还可拖下去,杖责五十,同时晓谕全军,本将军发誓不论其他,只为驰援尚王!若有违誓,天诛地灭。拖下去……”
“是,将军。”
“传令,后天卯时末、辰时初,三军将士必须兵临无云国黑云城下,违令者——斩。”
“谨遵将军将令。”
“都退下吧,甲护卫,尚还可五十杖责,劳你亲自监督,乙护卫留下。”
“是,将军。”
“乙护卫,时局如此,您分属尚王爷嫡系中的嫡系,有何见教,秦某洗耳恭听。”
“末将不敢置喙,但将军所言所行,末将深感敬服。”
“那就好,依本将部署行事。”
“是,将军。”
两日之后的卯时末、辰时初,无云国黑云城外突显数万骑兵,且无惧生死般争先恐后冲杀。
“去他妈的,这哪冒出来的拼命玩意?他们想死,本王还想多活几年呢!王兄不听我言,对那君家偏听偏信,结果呢?君家在哪?除了本王苦守黑云半年之久,还有谁?去他娘的,撤,给本王撤!”
“报……禀上将军,永恒一朝突降神兵,云王弃城回都,此刻黑云城已然被永恒占领。”
“西门老哥,早就对你说过:‘永恒一国能人辈出,就算此番阵战,对手亦是当世名将——尚战,唯有速战速决,你我两国可得一战之机且可战而胜之,’可惜啊可惜……如今黑云已破,我巍巍十二万无云战士,何去何从?”
“左大都尉,你无云**臣国主已应允本国王主,誓必攻克永恒一朝之寒州,你今番所言,意欲何为?”
“哼……半年之逾,永恒寒州城破没有?倒是我无云之黑云城率先被占!岂有此理,请恕末将不陪,即可率兵回国。”
“你……匹夫,不足与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