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军。”
“将士们,秦某知道你们有的是金甲卫、有的是尚王亲兵;有的身经百战,有的甚至是第一次杀人……不管怎么样,我们今天站立的这个地方,是我们永恒皇朝的黑云城,城中的父老乡亲,同属永恒子民;秦某已经黑云捷报八百里加急呈交皇上,拿下黑云城,已然奇功一件;守住黑云城,更是大功一件。相信秦某,此番战后,各位必将成为永恒皇朝闪耀群星般的存在。杀尽敌兵,铸我无上功业。”
“杀尽敌兵,铸我无上功业……”
“永恒皇朝万岁、皇上万岁……”
“神策将军威武……”
山呼万岁声、众喊威武声、一起冲杀声……声声混合中,黑云守卫战,开始了。滚石檑木、油桶火箭等等尽数由黑云城楼上倾泻而出,无云大军冲杀了一次又一次,从黄昏攻杀至次日黎明,硬是没有一兵一卒登上黑云城楼……
“废物,一帮废物,云王你个混蛋臭蛋王八蛋,居然弃城而逃,将铁桶一般的黑云城拱手让人……听闻守城的是尚战之子,消息可靠吗?”无云左大都尉看着帐中诸将,无奈的问道。
“回禀左大都尉,真正居中运筹的乃永恒恒一新敕封的神策将军——秦胤,尚战之子——尚还可仅为副手,从旁协助于他。”
“放屁,什么神策将军,半路冒出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如何能抵挡本大都尉十二万虎狼之师,传令,派出全军敢死队,连番冲杀,必须把这什么狗屁神策将军的头颅砍下来给本大都尉当夜壶。”
“是。”
“报、禀报、报左大都尉,后面有数万骑兵向我大军冲杀而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哪来的数万骑兵?哪来的,都见鬼了吗?”话音刚落,就听帐外喊杀之声四起……
秦胤在城楼之上亲自领军作战,此刻眼见敌军大营火光大起,乌哇哇乱作一团,心知尚王援兵到了,于是登高大呼:“将士们,尚王援兵已到,随秦某一起杀出城外,全歼贼兵。”
“是,将军。”
全军顿时士气高涨,风起云涌般杀出城外,区区几千将士,居然同尚王所部一起对无云十余万大军展开了围歼之战……又是一个夕阳西下,此刻残阳如血,战败的一方倒在血泊中,任由寒风刺骨,却已然不会再感受到任何疼痛……胜利的一方,同样忘记了疼痛,麻木的看着这红与火、血与泪的战场……
“胜,胜的如此惨烈;败,败的如此悲壮……”秦胤虽有甲乙护卫,但因其身先士卒,不顾己身安危冲杀在全军前列,此刻业已身中数刀,咬着牙说完此战结局,来不及亲迎尚王,便倒地不醒,“总算安全了,烟凝,我最近确实是有些累了……”这是秦胤昏迷前一闪而过的心中所想。
不知过了多久,原无云国黑云城云王府邸中。
“贤弟,你总算醒了,可把老哥哥我急坏了,来人啊,一帮老爷们,都是不让本王省心的主!都滚到哪里去了,还不赶紧过来参见本王贤弟。”
转眼间,一大堆将军、军医涌了进来,对着秦胤都是一脸的崇拜,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等等,刚才那个是尚王爷,他叫我什么?贤、贤弟?”秦胤心中顿感不妙,连忙坐了起来,开口问到:“敢问可是尚王爷?少公子、甲乙和李翊统领呢?他们是否安好?”
“哎呀,敢问个屁,本王不喜这套客气话,本王就是尚战,也是你的新结义大哥。至于我那活宝儿子和其他几个人,还在昏迷状态,预计今天会陆续醒来,无妨无妨啦,你和小可两人就是身子骨太弱,折腾这么些天,又连经数仗,受了点伤,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至于甲乙和李翊,乃本王曾经亲带之人,到了战场,岂能不拼命厮杀,如此这般,身负重伤在所难免,不过无性命之忧,贤弟且放宽心顾好自己再说。”尚王一口气说了一大堆,似乎意犹未尽。
“感谢王爷厚爱,末将受之有愧!”秦胤本想客套一下,谁料尚王接下来的话语,直接让他如坠深渊、不寒而栗。
“贤弟啊,你就别与老哥哥客气了。你还不知道吧,本王剿灭无云那帮乌合之众后,见你浑身是血倒在战场上,本王很是感动、震惊,感觉就像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如此这般,突觉与你小子有缘,越看越顺眼,便在你昏迷之际,由在场诸将作证,同你结拜为异性兄弟,想必你不会怪老哥哥自作主张吧?也不会嫌弃老哥哥一把年纪哈!哈哈哈。”
“这、这……晚辈受宠若惊,受宠若惊。”秦胤此时恨不能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坚持了那么久,为何偏偏在战胜之际、关键时刻昏迷了,还有尚还可、甲乙、李翊……你们偏偏也全都负伤不醒;本人所亲率的一万金甲卫和三千王爷亲兵,或战死、或重伤,已不存十之一二,更是指望不上他们劝阻尚王……
“哎……如何是好?”秦胤不由自主的无奈叹息到。
“贤弟这是何故?若非真看不上我这老哥哥?”
见尚王一脸懵逼,秦胤更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