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离开时,也没忘了把那只蹲在一边桌上的肥鹦鹉给薅出去。
他看这只鹦鹉不顺眼很久了,待他将阿错娶回了家,非得把这整天黏着阿错,给阿错出馊主意的破鹦鹉给扔得远远的不可!
待房间门再次关上,沈错才卸了力道,瘫坐在椅子上,不经意间抬眸,便看见了铜镜中映照出来的,属于她这个世界的脸,心里一跳,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她本人。
那粉面桃花,眉眼含羞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和施礼在房间里做了什么私密事儿呢!
只看了几眼,沈错就懊恼的抬起手,“啪”一下捂住了眼睛,绝望的倒在椅子上,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她除了会圣母心发作,还会害羞成这样。
哪怕她这副身体才十五岁,心理年龄却也有二十五岁了,如今居然会被一个十八岁的小孩儿给弄得羞成这样,关键是,他都没上手,就只是一个眼神,一句话而已!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数落完自己,该做的还是得做,深吸了口气,强自平复下心里那还有些剧烈的心跳,挪开眼,不再去看铜镜里的自己,起身去梳洗更衣了。
整理好着装,又忍着羞愤,再次照了下镜子,见脸上的春意已经消失,眉眼间也恢复了往日的淡定从容,这才舒了口气,把头发随便一绑,就出了房门。
一拉开房门,沈错就被嘤嘤哭泣飞过来的黄色不明物体糊了一脸。
“???”
她才刚抬起手,准备反击,那不明物体就在她眼前停住,紧接着就离开了她眼前,沈错眨了眨眼,这才看清那坨不明物体原来是系统,迟疑的看着拎着肥鹦鹉后脖颈的清风,又踮起脚,越过清风,看向正微笑站在晨光下的施礼,好家伙,她不就洗漱换了个衣服么,这只肥鹦鹉就和施礼杠上了?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找主人!呜呜呜呜主人他们是坏人!他们欺负鸟!”
系统那一声声声嘶力竭的控诉,如泣如诉的主人,听得沈错嘴角抽了抽,这小破鸟,居然不在施礼面前装死了,还真是稀奇。
没什么所谓的放下了抬了一半的手,饶有兴致的凑到了清风面前,伸出手指,在系统脑袋上那根翘起的白色呆毛上戳了戳,偏头看向了来到她身边的施礼:“你们对它做了什么?”
“这个坏男人!他说要把我烤了!呜呜呜主人快救救我!”
它就知道,这个反派他没有心,从第一眼见到他,它就觉得他对它图谋不轨了,果然,这个女人还没嫁给他呢,他就本性暴露了,呜呜呜它真是史上最惨的鸟啊不是,最惨的统了!
施礼还没来得及说话,系统就又开始哭诉上了,那一字一句,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可怜,可叹。
被打岔了的施礼,只轻飘飘的看了眼清风,清风便心领神会,迅速出手,捏住了它尖尖的喙,把它剩余的控诉全都堵在了肚子里,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没了系统尖锐的声音,世界都清静了下来,清风也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他知道夫人身边养着这么个小宠物,也见过几次公子在夫人看不见的地方,盯着这只鹦鹉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原本还不能理解,公子为何会如此关注一只宠物,直到今日,才是知晓了这鹦鹉的神奇之处。
夫人身上的秘密,还真是不少呢,难怪能这么快就引起公子的注意。
虽然系统无法再发出声音,但该听的沈错也已经听见了,看向施礼的目光,不由带了几分感叹,难怪系统绷不住了,感情是被恐吓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