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腰间的衣摆,也已经被撩开,一只温热的大手,附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摩擦,带起她一阵颤栗。
沈错深深的吸了口气,这下是再也装不下去了,猛的伸手捉住了他那只作乱的手,紧闭的眼睛也唰一下睁开,里面完全没有任何睡意,但也没多少清明。
那双凤眸里仿佛盛了满满一汪春水,眼尾微微泛红,面若桃花,可见施礼的举动,并不是对她毫无影响。
“施礼,你想死么?”这话好似是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阴森森,恶狠狠的,若仔细听,还能听到她的磨牙声。
沈错是真的很无奈,施礼长得那么好看,她最初会选择以他作为突破点,来让她从系统那里脱身,最重要的就是因为被他的外貌给吸引了。
如今他已经是她名正言顺的老公,两人又心意相通,对于他的撩拨,她当然会有感觉。
她也想啊,可是他的身体不允许啊!
施礼静默了一下,她的未尽之语,他都不用怎么思考就懂了,可他并不是很想懂。
哪怕他是一个病人,哪怕他时间不多了,可他终究是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
任哪个男人听到自己的女人说自己不行,都不能忍,他也不例外。
原本只是想着占占便宜,先讨点利息,但现在她这么一说,他突然就不想克制了,管他老皇帝到底会不会得到报应,他现在只想身体力行的告诉怀里这个女人,他就算是病死,在死之前,也能先让她下不来床!
不过他也清楚,以他的能力,如果沈错不愿意,他还真不能对她做什么,只能徐徐图之。
转念间,施礼便已经想清楚了,被她捉着不能动的手没挣扎,已经拱到她衣襟里的脑袋也从她的衣襟中钻出来,重新回到了她的颈窝,只是带着些微热意的身体,却更加贴近了她的身躯,让她能够更清晰的感知到他此时的状况。
看着眼前白嫩嫩的耳垂,施礼眼眸一闪,没做犹豫,直接张口含住了,压着嗓子,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轻声低诉:“阿错,我难受~~”
那委屈又性感的声音,带着灼热的气息钻进沈错的耳朵里,激得她整个人都颤了颤,恨不得立马捂住耳朵。
还有隔着衣服源源不断传递到她身上的,属于他温热的体温,和腹部那不断抵着她,磨着她的坚硬,直接点燃了她的身体,让她整个人都热得不行。
操,这狗玩意儿再用美人计,偏偏她还抵抗不住,真是要命!
沈错忍着心底的欲念,面无表情的将他推开,不断的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好不容易才把那团被他挑起的火给压下去,施礼却又像蛇一样缠了上来。
施礼不是没看见她眼底的恼怒,但他就是仗着她不会伤害他,肆意妄为。
果然,哪怕她此时已经快要气死了,在施礼重新缠上来保住她身体的时候,她也没躲开,只是摁着他的手,不让他作乱。
施礼无声一笑,又将脑袋埋在她肩窝上,细细密密的在她肩上,锁骨上,脖子上,留下一串串的红梅,嘴里不断的轻哄着:“阿错,我真的好难受”
他知道沈错最是受不了他的示弱,哪怕当初她的心还没放在他身上,被他半强迫着留在身边,只要他一示弱,她就毫无办法,所以此时,他也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就是不断的表达着他的难受,刻意将声音放软放低。
他相信,他的阿错,一定会让他如愿的。
果然,沈错松开了摁着他的手,烦躁的揉了把他的头发,满脸暴躁:“真特么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