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出来的人都集中在凌老工作室的一间画室里,姜秧学业出众而且八面玲珑的自然也是其中的一个,因为都在一起所以人数也是一目了然的,之前大家都在好奇还有一个人会是谁大家都猜的天马行空但再怎么不切实际姜秧也没有想过会是那天在公园里见到的小妹妹,不过接到了凌教授的电话让自己去接人的时候姜秧便明白了。
不过这样的特别还真容易招人闲话,之前不过是一幅画就传了那么久现在又让一个不是大学生的人顶了大学生的名额,姜秧想未来q大很长一段时间谣言都停不下来了吧?
“你去吧,今天的事情先别说。”凌老提醒到。
姜秧知道凌沅的意思又看了眼言杳眼中有话想说但却没说,应了声便离开了。
看着姜秧离开的背影言杳有点懵但却是笑了,“凌老,你说他现在脑子里是不是在想,你想潜我?”
凌沅自然也看出来了这小子没什么藏心思的本事,但却没想到这个姑娘这么实在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忙咳了两声到,“你这丫头别什么话都乱说!那个比赛大学生不是定向要求,你没顶谁!”
“哦。”言杳笑道,“不过凌老您真的不知道自己被多了一个孙女吗?”
这个事情才来不到两个小时的言杳都听到了,言杳是不信凌沅一点都没有听说。
“清者自清。”凌沅沉声到,突然转了话头,“等你拜师了就没那个话头了不是吗?”
这
“然后是父女?”言杳试探到。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没毛病!
“”凌老。
姜秧回到画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人了,集合在一起画画已经好几天了,大家有些已经开始动笔了,有的还没想好主题的还拿着手机扒拉着也不知道想从那个角落收罗一些灵感出来,更有甚者都不知道撕了几张画了。
姜秧刚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的时候在自己隔壁的友人便探过了头来,因为比赛要保证原创性所以每个人的画架都是被一个三面包围的木格子包起来的空间不大但还算施展的开木框很大直直的往后延伸着,所以那探头的姿势实在不算优雅。
探头的是姜秧在这个学校里的死党间酩,姜秧哪次来画室不是嬉皮笑脸的今天进来都没有和人打招呼一脸沉重的,“你怎么了?被甩了?”这人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有事,走的时候还开开心心的怎么回来就这幅样子了?
“没,你说诶算了。”原本还想让间酩给自己分析分析的但看到画室里还有人而且就这么大点的地方说的再小声那都不是什么秘密。
间酩虽然不爽这种说到一半又不说的作风但看到目前这地方也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就没多问转了话题,“我们之前猜的最后一个名额来了。”
“什么最后一个名额?”姜秧疑惑。
“就比赛的名额啊,之前不是一直没来人吧,就现在坐在你后面的那个,人是大一的,之前家里有事就回家了一趟现在才回来。”间酩解释道。
姜秧一听整个人都惊了下忙不迭的想往后看还是间酩动手才拉住了人,“看什么呢,挡着又看见。”
就算看不见姜秧还是想看一眼快速的转了个头也确实什么都看不见忙问道,“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