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凌老画展的最后一天了,第一天开展的时候凌老便邀了言杳一起开幕,言杳一听便连忙找了一堆的借口躲了过去,一直躲在了最后一天的最后三个小时才敢往哪儿去,当然了,昨晚的那个醉汉也是居功至伟的因为那一阵闹腾言杳睡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五点了虽然很想给人扔出去但又怕这醉汉再醒来一阵闹那今天是别想睡了,只能忍着火给人拖到了沙发上幸好这人还知道给自己找个舒服的地方主动跟着自己挪窝不然言杳发誓在地上冻感冒肯定是他明天的下场。
因为商演那天晚上的事情言杳也有一段时间没联系魏塬了,想了他那天说的话言杳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消息问道,‘今天我去看画展,你去吗?’
那边就像是守在手机边的一般言杳这边消息刚发过去那边语音聊天便瞬间弹了过来,言杳笑了笑接通了,“喂。”
“去去去,你在哪里我去找你?”魏塬那边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应该是起身的时候碰到了不少东西,林姨的声音也追了过来,“你这孩子,长翅膀啦?幸好是铁的不然我碗都要买不起了。”
言杳一听笑了,“你慢着点啊,我又不会跑了。”
魏塬嘿嘿一笑没有反驳。那边的林姨注意到了自己的儿子在和人电话轻声道,“姑娘?”
魏塬无奈道,“妈是小杳。”
林姨马上雀跃了抢过了魏塬的手机便到,“小杳?来家里玩啊,好久没有来了呢,之前还想给你打电话但小源说你在弄什么画就没敢打扰你”
言杳顿了顿笑道,“好我知道啦林姨,就怕您别嫌我烦了。”
“不会不会你那个画忙完了嘛?”林姨问道,言杳还没来得及回到便听魏塬轻声说了句‘妈别问那么多了。’之后便将手机抢了回去,“没在意我妈就是啰嗦。”
“没事,帮我和林姨说我有空了就会去找她玩的。”言杳轻声道。
魏塬应答到,“好的。”
在小区门口等了不过两分钟的样子言杳便看见魏塬几步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手里还提着一袋子不知道是什么,言杳帮他减负拿过了拿过袋子说到,“一路跑过来的?”
魏塬点了点头终于缓过了点气将言杳手中的袋子打开拿出了一杯纸杯装的饮料插上管子递给了言杳,“这是我妈煮的凉茶说是夏天热喝点好,还买了一堆的纸杯呢,打算买点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会要。”
言杳一听是林姨煮的接了过来便尝了一口,凉茶很清甜甜味适中还带着一些甘草微微的苦应该是放过冰箱的还带着些凉气在这个时候喝再合适不过了,她喝了好几口惊喜的亮了眼到,“很好喝啊,林姨卖了我第一个去买。”
“你喜欢就行。”魏塬笑道,之后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突然一直盯着言杳的脸上看。言杳也被他看着有点不自在咽了口刚喝下去的凉茶问道,“看什么呢?”
“你的嘴,怎么肿了?”
“”
“被蚊子咬了。”
“这蚊子厉害啊,一咬咬一片。”魏塬衷心的赞叹道。
“介绍给你?”言杳怼到。
“不了不了,消受不起。”
言杳白眼,但还是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出门的时候言杳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嘴也觉得奇怪但因为自己看的习惯了还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现在被魏塬一提真是哪哪都奇怪了起来。
那啥,你能等等我吗?我想回去丢个人。
当然了魏塬是不能听到言杳的心声的从言杳这边得到了地址之后便打车往画展去了,言杳走的时候和姜秧发了消息所以到画馆门口的时候一样便看见了那个招摇的富二代。
虽然姜秧没有再一身logo了但脚上的aj和手腕上的名表都彰显着这个人‘价值不菲’当然了,如果这个人可以早点下来不在那个惹眼的红色跑车里坐那么久的话围观的人应该会少些的。
看着那边被里三层外三层围在里面的人言杳实在不想过去打招呼,要不然进去了再给人发消息?
但事不如人愿,姜秧看见了言杳并且主动的走了过来,言杳连忙拉低了自己的帽子装成瞎子拉着魏塬便往画馆里面走,被拉住的魏塬一脸懵逼看着人从自己面前走了的姜秧一脸无辜。
最后姜秧是在画馆直达画展的长长长走廊拦住这两人的,“干嘛没看见我吗?”
“就是看见你了。”魏塬走出这一段路已经回味过来了取笑道,“你那招蜂引蝶的样子被你的女友粉看见了我们不得被卸了?”
姜秧一脸无辜的看向言杳。
言杳扶额,“这位学长您能不那么招摇吗?我们是来看画的,不是来走秀的啊喂。”
姜秧苦苦,一脸无辜的看着言杳。
最后言杳终于要给人看毛了的时候那人又说话了,“你这嘴怎么了?”
“哈哈你也发现了?她说给蚊子咬了,我说这蚊子厉害吧。”魏塬一听忙像个找到志同道合的好友般兴奋揽着人的肩说到。
“这么厉害一咬一片的?”
言杳眉头一跳。
“我也是说啊。”
“你不觉得有点像”
“像什么?”
言杳太阳穴跟着一挑,咬了咬牙。
“像不像被人咬的”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言杳丢下这两个人一见如故的‘陌生人’径直往画展里走去,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觉得自己今天真的经历了太多,当然了,她最近也不是很想在见到那个罪魁祸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