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杳来的本就晚逛完所有展画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也到了画馆要闭展的时候了,魏塬和姜秧从言杳决定一起去吃饭的时候便为了川菜还是粤菜掐了起来,最后一致决定去吃新疆菜,因为言杳突然很想吃大盘鸡了。
就在出门的时候言杳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凌老言杳也忘了自己还没有接通眼神示意魏塬和姜秧先去打车自己接通了凌老的电话。
难为这两人竟然也看懂了。
“凌老。”接了电话言杳笑着问候到。
“今天来看画展了吧?我有点事情今天没来明天你来趟工作室哈,你那个画还有一点事情和你说说。”那边凌老应该还在外面,有风声不大但还是有些声响传来。
“好的,明天几点呢?”言杳答应了下来。
“你看着来吧,等天黑以后都行我五点以后都在。”凌老随意到。
言杳没想到凌老竟然还记得笑道,“好。”
“记得卡号来哈,可以收钱了。”凌老也笑了,取笑道。
“不会忘的,这还要谢谢凌老啦,记得收点中介费不然我会愧疚的下次可就不敢来了。”言杳也没正经到。
“你这丫头,好啦有点事我先忙了,你记着点。”凌老嘱咐到。
言杳应答到,“会的会的,凌老再见。”
挂了电话姜秧打的车也正好到了,他们便往离这里最近的商场开去,当然了途中姜秧还是没少抱怨为什么自己有车却要打车这件事情。
言杳和魏塬对视一眼默契的笑了笑没有回话。
到商场的时候那家新疆菜店里人已经很多了但好在店大还有位置,他们被安排在了一张靠着墙的桌子,进去的时候也不知道魏塬犯什么毛病又和姜秧闹了起来两个人打打闹闹的坐在了言杳的对面,言杳举起菜单挡住了这两个傻子的行为假装自己和他们并不认识,等对面稍微安静了些许,言杳才开始看菜单刚看一眼的时候她便感觉身旁有人坐了下来。
自己这边只有三个人姜秧和魏塬坐在了对面所以言杳是坐在靠外的软座上的虽然外边还剩了些位置但再坐下一个人两个人就是紧紧的靠在一起了。
言杳忙让开了位置往里面挪了挪这才看见了自己身旁坐的是谁,原是昨晚那个醉汉。
醉汉现在已经没有一身酒味了穿着一件白色印花短袖一条黑色工装裤,身上淡淡的散发着微微的清香,言杳闻了闻
好像是自己沐浴露的味道。
浴室,你脏了。
言杳默默的想。
起初言杳还会在想这人为什么知道自己在这里,在看到对面一脸真诚还带着些和事老模样的魏塬的时候言杳便什么都明白了,不为什么,因为自己这边出了内奸。
言杳被堵在里面根本没法走而且现在走了场面也不太好看,虽然还气着昨晚,不,是今天早上的事情但也只能冷着小脸点菜等菜了。
期间江嵊还是像以往那样冷着一张脸没什么和‘新朋友’大招呼的兴趣,姜秧也不在意两人都没有招呼。然后手脚麻利的给言杳烫筷子烫勺子倒喝的颇有些小厮的风范,魏塬本着不能冷场的愿望窜说着希望自己和江嵊之间能产生对话,但无奈言杳不愿意江嵊不领情只能被掐灭在了摇篮里。
之后是自己忍不住了开始和身边的姜秧聊了起来,不过这两人也是刚刚认识能聊的话题不多大多都是围绕着刚刚的画展,不是说那个画怎么样怎么样就是说这个画怎么样怎么样,明明对画不感兴趣的魏塬这时候倒是说的很多,当然了这两个人都是刻意避开了言杳的画来聊,每讲到谁说了‘木日’什么的时候便忙像是被开水烫到舌头了一样连忙收回,倒不是顾忌自己,言杳觉得,就是单纯的这两人玻璃心。反正自己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将江嵊夹来的鸡肉状似无意的扒拉到骨头堆里一脸什么都没有发生的继续夹着自己要吃的肉顺便将魏塬和姜秧两人疯抢的最后一杯咸奶茶倒进了自己的杯子里。
面对对面两人控诉的眼神,言杳吃的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