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暨成的效率很快言杳到医院开始检查的时候江嵊便收到了李暨成的消息,人大多已经抓住了但莫淼和龙氏集团的老大跑了,不过这么短的时间跑也跑不远找到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这一通电话李暨成也主要是问江嵊的态度毕竟莫淼的背景没那么简单。
明面上莫淼是莫氏集团的千金,莫氏集团小家小业的李暨成还不放在眼里但莫淼的叔叔的省厅里的一把手虽然平日里和莫家并不怎么走动面上不是很亲近的样子,但毕竟是面上怎么也是一家人,就算真的抓到了莫淼没什么证据怕也只会不了了之还会得罪了大人物惹得一身腥,李暨成自然是不怕了最多是麻烦了点。
听了话江嵊到一点犹豫都没有甚至神色更加冷冽了起来,直接到,“莫家,都得完。”
得了这一句话李暨成自然知道该怎么办了剩下的话全咽了回去勤勤恳恳的干活去了。
言杳的检查很快江离垣赶来的时候人也被推了出来,言杳入住的医院就是江离垣之前住院的地方是这临市最好的一家,李暨成的医生是这家医院的主任平时是不坐诊的根本没人请的动。
之前的时候江离垣也见过几次上前几步问道,“林主任怎么样了?”
林医生拿着报告跟着护士将人推到了单人病房看着病床上就算是昏迷着也皱着眉头的女孩说到,“身体情况大致稳定下来了接下来配合治疗的话就没有什么问题,目前比较难搞的还是她的心理问题,刚刚好几次做检查的时候一有人碰到她人就开始颤抖,是无意识的人根本没有清醒,这可能是创伤后遗症如果接下来一直没有好转的话未来可能和人相处会有一定的问题。”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严重。”江离垣看了看床上的人又看了看坐在床边焦急却一点不敢触碰床上人的江嵊。
林医生叹了口气,“要不然那些戒同所出来的人为什么最后都会得抑郁症?又怎么会会寻死呢?”撂下这么一句话林医生便摇着头出了病房。
被林医生的一句话震惊的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江离垣想上前安慰江嵊但却也无话可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最后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嘱咐江嵊要记得休息才转身离去。
从入住医院开始言杳的病情就开始反复,检查完身体的当天晚上言杳便发起了高烧就算打了针挂了水也是消了一会又烧了起来,医护人员一碰到她的时候整个人就开始颤抖病房里人一旦多了起来言杳就会干呕,后来这间病房根本不敢进太多的人就连挂瓶都是林医生亲力亲为的来,但言杳的反应也不会减轻太少。
这一烧就是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来言杳清醒过几次但人还是昏昏沉沉的甚至眼睛都没有聚焦,期间林姨和魏塬都来过几次,江嵊根本瞒不住。有时候林姨来的时候言杳是清醒的她还能强装微笑着说自己没事了但林姨一碰她她就开始颤抖,林姨也不敢再碰在房间里笑着让她快点好起来过年还要一起吃饭呢出了门便趴在魏塬的肩上哭的站不住但因为怕被言杳听见还得强捂着嘴不能哭出声来。
魏塬也很难过但还是要照顾着自己的妈妈成为她的顶梁柱情绪也不敢外露太多,但想着刚刚的情景回去的时候也是每日每日的做噩梦梦里都是那天的情形醒来的时候便再也睡不着了几日下来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林姨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也无话规劝。
莫淼最后是在莫家的一处别院被找到的,因为这件事情闹的挺大江嵊找的时候根本没有打算暗着来所以莫家那边早接到消息了而且警方也介入了进来莫淼只能被先扣在了警局等下一步的寻查,江嵊可没觉得警方的人真的能拿莫淼怎么样毕竟上头还有人压着,果不其然莫淼已经在里面呆三天了很快就要被保释出来一点损伤都没有。
龙氏集团因为本就是打擦边球的又根本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们和这件事情全程有关最多人是自己请走的但后续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时间整件事情都陷入了僵局一个保一人环环相带。
这几天言杳没有开口主动和江嵊说个一句话不仅仅是这样这几天来言杳说话的字数都屈指可数只有在江嵊轻声问着难不难受疼不疼的时候才会低低的应上一声。江嵊也很着急但却也无计可施这几天来他整夜整夜的不睡觉就看着言杳生怕自己一闭眼人就消失了,一看到林医生便抓着人问下一步的治疗,但能做的林医生也都做了甚至开始建议江嵊带人去看看心理医生。毕竟身体的创伤有时候远比不上心理上的。
江嵊不敢睡觉但还是把人看丢了。
因为言杳怕人的缘故病房里从来除了江嵊便没有别人,每次江嵊出门的时候都会和言杳说去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每次言杳都会乖乖的等着可能也不算等着吧,每次江嵊回来的时候都能看见她呆滞的看着外面,这几天来的事情言杳从未开口问过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江嵊知道她从来没忘记过,甚至在晚上睡着的时候江嵊都能看见她在睡梦中流着泪然后喊着痛,那一瞬间江嵊真的破防了,他也跟着言杳哭着,眼泪不自觉的便一道道的划了下来,自己的宝贝在说痛但江嵊却不敢碰她怕碰了她,她会更痛。
这一天江嵊是去找林医生准备出院了,言杳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在医院里也只会让人更难受,其实言杳很讨厌医院之前的时候她就说过了但这几天来却一次都没有说过要出院甚至没有表露出一点厌恶的情绪整个人都是呆呆愣愣的,但江嵊还是想带她出院。
回来的时候人就不见,病床上空荡荡的,朝外的窗户开的很大窗帘被风打的张牙舞爪,那一瞬间江嵊彻底慌了。
夺门而出。
言杳还穿着一身病服手上戴着的是江嵊新买的一条手链,链条很细在言杳的左手腕上根本挡不了那蜿蜒了一整个手腕的伤疤但言杳却挺喜欢的,很好看。手链是言杳醒来的时候就戴在手上了的言杳在看手链的时候余光甚至能看见江嵊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动作的模样,等言杳什么话都没有说移开目光的时候那人还怔了下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言杳的病服的外面套着一件纯白棉服很长都到言杳的膝盖了,出了病房言杳便拿出了手机,手机因为这一趟的缘故破损的很严重但还能使用江嵊说今天要带她去买新的手机那就等她回去了再一起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