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待这件事,徐少卿心里也没底,但是见秦家如此信得过自己,他自然推拖不得,加上道观他着实也是呆惯了,下山一趟也无妨。
在徐某人心里,和尚还能下山化缘,与人结善缘。他这个三流的道士,不去做点什么,有点说不过去,下山助人为乐,也是大功一件。
想着自己出手的潇洒英姿,再想想一众女子的欢呼声,徐少卿心里臆想症犯了,在那美滋滋犯起了病。
对于徐少卿这奇怪的举动,秦玉珂和小丫鬟还以为他犯了什么大病,看徐少卿脸上表情千奇百怪,一会开心,一会忧郁。
“道长,你没事吧”,小丫鬟小声问道。
哦!徐少卿这家伙这才想起身边还有别人,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口水,不过仅此而已,毕竟某人的脸皮可是号称如城墙一般。
“没事,没事,放心这个忙,交在我身上”,徐少卿一本正经的说道,从刚才的臆想到现在的正经,转换不过在片刻之间。
“既然事情都安排好了,我们就不劳烦道长了,我和月儿先行一步”,秦玉珂说着,又转头看了小丫鬟一眼,“月儿,我们走,想来路途遥远,回去若晚些,娘亲又该担心了”。
“好的,小姐”,小丫鬟微笑点点头,临了看了一眼徐少卿,笑嘻嘻说道:“道长,不见不散哦!”
“行,一路小心,改日秦府再会”,徐少卿也客气道别。
秦家的车架自然留在道观外,车夫已经也喂足了马儿草料,此刻坐在车上悠闲哼着小曲。车夫心里想着等会回去,就立马去找自己那个冤家,光是想想就很美好。
秦家主仆二人走在下山的石阶上,秦玉珂虽然已经委托了徐少卿帮忙,并且徐少卿也承诺回去帮忙,可是她脸上却无半点轻松模样。
“小姐,这道长看着怪奇怪的,不知道靠谱吗”,月儿小声说道。
想着徐少卿吊儿郎当的模样,秦玉珂也是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也只能这般了”。
秦家所遭遇的一切,皆是因为那个陈家,而陈家之所以如此针对秦家,也是有原因,毕竟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在早年间,富户史家有一女,唤庆儿,史家和秦家结为亲家。本来史庆儿是要嫁给秦家独子做正房夫人,而这个秦家独子,也就是现如今的秦老爷,可是不知秦老爷的老娘,却不知哪里听来的流言蜚语,说史庆儿和一个书生有染,她不辩原委,就一纸状纸,状告史庆儿不贞,和史家解除了婚约。
名声可是一件大事,这对于一位女子就更不用说了,受到如此大的侮辱,史庆儿欲投湖而死,不过恰巧路过了落榜的陈居善,陈居善虽然不会游泳,但是还是不顾性命救了史庆儿。
一来二去,史庆儿和陈居善熟络起来,陈居善不是书呆子,而史庆儿也是杭州有名的知书达理的女子,生的一副美貌皮囊,倒也般配。
陈家不计较史家过往,而史家也不计较陈家家境一般,陈家和史家便结为了亲家,而陈家如今发展起来,全靠史庆儿和陈居善二人的付出。
陈庆男是陈居善和史庆儿的结晶,作为二人唯一的儿子,继承了二人不少的优点。但是由于史庆儿和陈居善忙于陈家的经营,倒是忽视了儿子的教育,只是把他交于私塾先生,陈庆男自小在一个富贵人家长大,加之过度宠爱,养成了不少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