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这个老道士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徐少卿着实猜不透。这不,徐少卿还在竹屋居住,陆续有道人给徐少卿送来营养补品,好家伙,当自己一去不复返了。
“少卿啊!外面凶险,若是觉得苦闷,可以常回来看看”,道观看门的老伯说道。
全太清观,这老伯算是和徐少卿关系最好的了,听说徐少卿要离开道观,老伯也亲自来道别,不打听不知道,原来全道观的人都以为徐少卿要离开道观,还俗了。
其实话这么说也不对,徐少卿虽然人在道观,可是何时算是个道士,不能说是还俗,只能说是回归原本生活,虽然大家都以讹传讹,但是大致信息是真的,徐少卿离开道观会有一段时间,道观可以清净一段时间了。
“老伯,我会想您的,您老多保重身子,那以后的烧鸡的鸡腿,就不给您分了,我留着自己吃了”,徐少卿说道,只是后半句却变味了。
老伯被徐少卿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的有些脸红,他咳嗽一下嗓子。四下打量一下,周围就他俩个,于是笑眯眯说道:“少卿,托你的福,秦家现在每天都会送好酒好菜,我都接下了”。
好家伙,徐少卿心里嘀咕,为啥每天只有一顿饭送,好家伙,原来有一顿被这老家伙给截获了,看着老伯脸上的笑容,徐少卿不忍心说出真相。只希望自己走过这几天,老伯也能收到秦家送的饭菜。
秦府。
天色已经黯淡下来,漆黑的夜空下,那一盏盏灯笼,正是忙碌人儿的身影。
秦家已经乱成一团了,这几天秦家布行是一匹都没卖出,甚至无人问津。
在杭州开设的药行倒是有些销售,不过光顾的人,都是一些老主顾,即便陈家给的价格足够诱人,但是这些个老主顾们,还是毅然决然选择了秦家。
“娘亲,兰家给我们寄信来了”,秦玉珂说道。
“珂儿,兰家都说些什么,这般时候就不要给为娘卖关子了”,秦夫人急迫问道。
秦夫人一身白色衣裳,一件花色的石榴裙,外批一袭青色纱衣,肩上有一条用上好的淡淡的黄色丝绸做成的披风。万千青丝微盘,插着几根镶着宝石的玉簪,宝珠耳坠,右手处佩戴一串道观开光的祈愿手串。
秦夫人容貌美丽照人,如今上了年纪,一颦一簇,光彩依旧不减当年。
“兰家他们下了最后通牒,若是再还不上桑农的欠款,就替桑农状告秦家,为桑农找回公道”,秦玉珂说道。
“岂有此理,兰家欺人太甚,秦家平日何曾亏待过他们,竟也趁火打劫我秦家,桑农的工钱我秦家从来都是按时发放,何来亏欠,分明是污蔑!”秦夫人愤怒道。
得知兰家竟然也趁秦家为难之际,想趁火打劫,秦家众人脸色也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