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色,秦山缺的模样完全显露在徐少卿面前,秦山缺身穿灰色布衣,头戴一顶斗笠,左手执剑,面色冷漠没有一丝血色。
此刻秦山缺握住徐少卿手臂,任徐少卿如何挣扎,只要秦山缺再稍稍用力,徐少卿这条胳膊就算是费了。
“大侠,误会一场,误会一场,我还以为你是黑衣刺客”,徐少卿解释道。
非是徐少卿辩解,此刻站在他面前的秦山缺,根本不是伙夫讲的黑衣刺客,一见方知是刺错人了。
“你说误会就误会,我如何信你”,秦山缺冷冷说道。
想来是个人平白无故挨了一刀,就不会善罢甘休,更何况第二刀明显差点要了他的性命。
“大侠,你若不信,我讲给你听”,徐少卿解释说道。
见秦山缺不信,徐少卿便将太清掌门遇刺的事情,一五一十讲给了秦山缺。
想来暗算秦山缺和太清掌门的贼人为同一批,听完徐少卿的讲述,秦山缺稍稍皱眉,思索片刻,松开了徐少卿的手臂。
“给我找些止血药,快点!”秦山缺喊道。
刚才说这些话的功夫,秦山缺的伤口却是还在流血。
徐少卿领着秦山缺进入了他的竹屋,安排他坐下,他则是去里面屋子取了些药草,以及干净的纱布。
“大侠,我来帮你包扎”徐少卿说道。
显然都怪自己多心,让人家平白无故挨了一刀,徐少卿有点不好意思。
秦山缺点点头,露出了徐少卿刺伤的手臂,好在徐少卿手歪了些,没有伤到筋骨,不然秦山缺这条胳膊就算费了。
“你这给我上的什么药啊”,秦山缺质问道。
冷不丁徐少卿给秦山缺上的药,却是让他的伤口火燎燎般的的疼痛,秦山缺忍着剧痛,对着徐少卿喊道。
“大侠,勿要惊慌,这是我家祖传的草药,专门治疗剑伤,保你一个晚上伤口愈合,半个月不到,伤口完美如初,不见疤痕”,徐少卿介绍道。
说是他祖传大草药,实则这是手抄经上的内容,专门治疗各种剑伤刀伤,徐少卿平时无事,就按照上面介绍,学着配了几副。
眼下被徐少卿刺伤的秦山缺,却是成为徐少卿第一位试手的幸运儿了。
听完徐少卿的解释,秦山缺也就不说什么,胳膊上的刺痛感已经弱了不少,倒是感觉有股暖流在血脉中流动,他感觉是血液要结痂了。
“太清掌门被人刺杀,显然是有备而来,那些人与我谋面,怕是太清接下来都永无宁日”,秦山缺冷不丁说道。
听完秦山缺的话,徐少卿却是笑了,他看着这位被他所伤的大侠,说道:“秦大侠多虑了,太清建立高山之上,观里人人习武,想来贼人来一千不会怕,就是倾巢出动也是不再心慌的”。
徐少卿此一番话,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只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青莲教自是偷袭为上,隐匿在暗处,自然不会主动发起进攻。
“你这话没遇见你之前我还信,倒是见过你之后,这句话却是有待考证了”,秦山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