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断臂求生,就是忍痛抛弃一些没有希望的产业,而留住自己的主力,从而有日后东山再起的资本。
反观徐少卿一副危言耸听的模样,众人都一脸的迷茫,就连一直支持徐少卿的秦夫人,此刻都陷入犹豫,一副摇摆不定的样子。
秦家的布坊,虽然在杭州并不出众,幸在布匹的微薄收益,竞争对手并不多,秦家依托各种关系,布匹生意,遍布江浙两地。
“请道长明意”,秦玉珂咬唇说道。
虽然徐少卿的想法过于大胆,但是秦玉珂帮助母亲经营秦家生意这几年,发现布匹生意是最稳定的,秦家的布行虽然收益不是太好,但是却能维持平稳,反观最为可观的珠宝和药行生意,却是和陈家针锋相对,屡屡吃瘪,面临的风险很大。
“我们不能明面抛弃这三个行当,我们要让陈家花重金收购这三个行当,我们在慢慢蚕食他们的布匹行当,秦家从而做成成为江浙一带最带的布匹生意。”
原本死气沉沉的众人,听完徐少卿的这个新点子后,不觉得瞬间耳目一新,却是保两头,一头都保不住,索性一头做成大头。
杭州陈氏,如今的各行各样,在杭州做的都风生水起,但是唯一欠缺的也是精,每行都入行,行行都不精。
“道长,愿闻其详”,姜氏父女说道,众人也是齐刷刷点头。
商战也是战场,一切都是瞬息万变的,所谓的观望着,最终成为胜利的口粮。
“江浙地带,最大的珠宝商是谁?”徐少卿问道。
“金陵何氏”。
金陵何氏,珠宝生意已然遍布整个大明,何止是在江浙两地出名,就连京城的达官贵人,腰间宝玉,身上的宝石,以及发簪上的金穗,都是出自何氏之手。
“好,那我就以谈生意的由头,由何氏出手,进入杭州的珠宝市场”,徐少卿道。
金陵何氏,那可是很大的一个存在,若是何氏进入杭州的珠宝市场,那些杭州的珠宝商,顷刻间都会被何氏所吞并。
“何氏,又如何肯真正进入杭州的市场?”秦绍民问道。
金陵何氏,财富已然达到常人难以企及的地步,他又岂会看上这点小财。
只是一眼,徐少卿便窥探道了众人内心的想法,他不禁觉得好笑,那些所谓的有钱人,难道会真的觉得自己的钱已经够多了,便再也不想赚钱了?显然答案是否定的,当**一旦产生,便没有停止的理由了。
“金陵何氏,之所以在杭州做不大,是因为杭州四大家,都或多或少经营着珠宝生意,金陵何氏再强,也强不过四大家的联合,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打破这个平衡”。
众人算下来,四大家却是或多或少从事着珠宝生意,杭州的珠宝生意已然被四大家瓜分完璧,第三者来只能食用残羹剩饭了。
“道长,还请继续说”。秦绍民道。
一语点醒梦中人,徐少卿这番话,秦绍民从一开始的反对,慢慢对徐少卿改观,他开始认同徐少卿的一些观点。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而想要吸引何家入场,便是需要一个引线!那便是秦家!”徐少卿说道。
徐道长的言语平稳,众人听着却格外激动了,之前想的办法都太片面了,徐少卿所讲的这些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是耳目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