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只知道金陵何氏,若是对何氏施以利益,便能作起为局中棋子。棋子的关键却是对冲,正反棋手若都是自己,那便是保准的胜利。
在徐少卿的规划中,另外的棋子便是金陵胡氏,世人尽知何氏的浮华,纸醉金迷,却不知金陵胡氏,金陵胡氏一向不弱。
早年经营香料的胡氏,如今也涉及了脂粉生意,胡家与秦家交好,路人皆知。若是利用胡家唱一出双簧给何氏看,便是局外人都难生疑惑。
但是,若是单单说起胡家与秦家的交情,不如说是胡家太爷与秦家太爷的交情,那便是一出重情义的故事了。
早年间,胡家遭遇经济上的困境,穷困潦倒。事业上的失败,胡家太爷几欲服毒自尽,好在秦家太爷当时在金陵,救了胡老太爷一名。
秦家太爷名秦荣碧,当时在酒场散场后,正结识在路摊上贱卖字画的胡青阮,秦荣碧是爱字画自认,一眼就看出是宝贝,再看售卖宝贵者面黄肌瘦,浑身上下尽显愁态。
同胡青阮攀谈,秦荣碧得知胡家的遭遇,为其的不幸扼腕叹息。胡家生意场上的失败,造成胡家如今的没落,墙倒众人推,胡家往日的合作伙伴,如今都变成追债的仇家。
可能是酒劲上头,亦或是秦老太爷觉得胡青阮是和自己一般年纪,同情胡青阮的遭遇,这才慷慨解囊,当即请胡青阮吃了一顿餐饭。
之后,在秦老太爷一系列的帮助下,胡家很快转危为安,胡家原来的生意伙伴见状,纷纷再聚拢而来,只是这一次,胡青阮选择了拒绝。
通过这件事,胡青阮觉得靠人不如靠己,于是他大幅度缩减了胡家的生意规模,开始立足于打造坚实根基。
胡家精简规模,香料生意这边,那些冗余的中间环节被慢慢舍去,取而代之是成本的大幅度减少,虽然效益略微下降,但胡家的生意却如火如荼迅猛增长。
至于秦老爷和如今胡老爷的交情,那更甚了,秦夫人是金陵人士,早年间胡老爷和秦老爷是一个学堂里的学子,而秦老爷能和秦夫人结成眷侣,其中也有胡老爷的功劳。
放眼整个江浙,除了同出一脉的姜家,其中和秦家最为交好的便是金陵的胡家了。秦老爷算着日子,好些时间没去胡家那里走走了。
徐少卿对着秦夫人,自信地讲出了心中的计划,秦夫人心中一惊,接着就是面露喜色。
“夫人,这个计划就在于你我之间,切勿向外人传播,否则功亏一篑了”,徐少卿告诫道。
闻言,秦夫人点点头,徐道长这个计划太过于大胆,每一步都心思缜密,若是出了差池,将会导致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好,那明日的金陵之行,就道长我二人一同前去吧”,秦夫人说道。
二人正谈话间,秦玉珂来寻找母亲,进到院里时正好听到徐少卿与自己娘前的对话。
“娘亲,此去金陵舟车劳顿,还是孩儿玉珂代劳,为娘亲走这一遭吧”,秦玉珂道。
如今秦家一切大事,全全都寄托于秦夫人一人身上,此去金陵确实有些不妥,但是秦夫人执意要去。
“玉珂,娘亲又岂能在连累你了,就让娘亲走这一趟吧!”秦夫人说道。
秦夫人是秦家的掌舵人,更是秦玉珂的母亲,她知道自己女儿的倔强,也知道女儿为这个家付出的一切,为了秦家的生计奔波,甚至贻误终身大事。、
想着自己的孩子,秦夫人眼含热泪,几欲夺眶而出。
“娘亲,就让孩儿替您走着一遭吧!家中大小事宜,还全由母亲您在,才能拿主意呢!”
见娘亲执意要去,秦玉珂便是苦苦哀求,母女二人拥在一起。
好一场母女情深,徐少卿心中啧啧,他知道谁去都一样,只是象征性走一趟,或许秦大小姐去更能说服力呢,毕竟秦大小姐,正是大家口口相传未来秦家的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