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睡觉别打呼噜就好”,徐少卿笑着打趣道,只一句话,严祖被说的低头不敢辩解。
如云酒馆,徐少卿望着那酒家悬挂的招牌,此刻在风中,旗幡被吹得四处飘荡。
秦府,儿行千里母担忧,秦夫人在园中踱步,刚才听到消息,这边陈家已经向官府提供秦家药行犯法的“证据”,提议封了秦家的一切产业,听候调查。
“夫人,张大人来了!”
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般时候张大人造访秦家,秦夫人不知如何是好。
“姑母,还记得我们去花船上拜访过张大人,说不定张大人是来相助的”,姜云露说道。
已经接近傍晚,张玉楼之所以来拜访秦家,为的就是上次所谈的事情,其次就是想帮秦家撑腰。
“张大人大驾光临,真是我秦家三生有幸啊”。
秦老爷伙同秦家众人,一同迎接张玉楼的到来,一位大人物的造访,秦家的下人有些不知所措。
“愣着干什么,快为张大人沏茶”。秦老爷训斥下人道。
“秦老哥,不用忙活了,我公务在身,稍后就要走”。
“张大人,如何使得,你刚来就走,我们还未报上次你的招待之情”。
后院的秦夫人款款而来,见张大人早已入座,她也上前行礼。
“妾身姗姗来迟,还望张大人海涵”
“秦夫人言重了,张某何德何能,我来只是简单想和二位说几句话”。
张玉楼话中之意,实在是在明显不过了。
“你们都先退下吧,没我吩咐,不准进这个屋里”。
“是,老爷”。
秦老爷喝退下人,一众下人毕恭毕敬地退下。
见众人退下,房间只留他三人后,张玉楼款款说出了来意,“秦老哥,秦家嫂嫂,我玉楼实在愧对二位,今日拜访还是为那日之事而来”。
“张大人客气,那日之事我和绍京一直在商量着,只是凭我和陈家敌对关系,怕是行动起来,有些困难”。
士子大会已然开始,观看士子们的比拼时,张玉楼心中挂念的唯一事情,就是关于筹钱的事情,要知道皇命难违,而且皇上给他的时间并不多,怕是在士子大会结束后,就要集完所有的款项。
“秦家和陈家的关系我是知道的,在来的路上,我已经去过府衙一趟,若是哪个不长眼的官吏,暗中收黑钱为难秦家,可与我说一二,我定不饶他们”。
张玉楼这话,显然就是说给秦夫人二人听的,前脚听说封掉秦家的产业,后脚张大人就亲自登门拜访,这其中之意再明显不过了。大明需要的是一个活着不断创造效益的秦家,而不是要瓜分秦家解一时之急。
“多谢张大人!”
张玉楼这话,使得秦夫人和秦老爷提到嗓子眼的心又回归原位了,若是陈家联合府尹一直打压秦家,那秦家真的距离灭亡不远了。
张玉兰被征收善款之事搞得狼狈,他看向秦夫人二人:“在下只是做了件小事,只是玉楼所托,还望千万将挂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