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中年农妇的作证,徐少卿的冤屈这才得以洗刷,那个人人喊打的恶贼形象,此刻突然翻转了,变得异常高大了。
“我就知道道长是好人的,偏就这些人乱起哄——”
“道长,是我见过最好的道士,能文能武!”
“爱了!道长不仅长得英俊,心肠也是如此的好!”
“额——”
依旧是刚才骂徐少卿的那一波人,此刻却把徐少卿夸成了一朵花,这令徐少卿有些汗颜,这些人够无耻!极端无耻!不过我喜欢!
徐某人从不拒绝别人的赞美,他为自己这种行为起了一个名字:优雅的接受艺术!
“少卿,少卿,你怎么了”,启明关心问道。
阿勒,徐少卿擦了擦口水,回过神来,自己正事还没完成呢。
“没事,没事,风沙大了迷眼睛了。”
风沙?太清四面都是茂密的森林,哪里来的风沙?启明满脸的疑惑,回头看徐少卿,徐少卿已经收拾好仪态了。
“咳咳”,徐少卿干咳两声,此刻他心情格外的好。
“大婶,我抓住这小鬼了,你也帮忙搜搜,我搜遍了他怀里,没发现银钱”,徐少卿说道。
这小鬼还真会藏东西,这么多的银钱,也不知他藏在何处了,这般的隐秘。
“会不会这小孩将银子藏在深山里了,对着我们来了一招调虎离山之计?”启明小心说道。
确实有这种可能,贼孩子偷到钱的那一刻,甩开追兵后,便找了一处隐秘的地方藏起来,然后在装模做样引开追兵,这样即便被抓后,失主也绝对搜寻不到。
徐少卿听后却是摇摇头,解释道:“这种情况不可能发生的,其一,这贼孩子跑的如此之快,显然是心虚,银钱必定藏于其手,其二,这山高林密的,银钱藏于暗处,这小小年纪的孩子,岂会安心?”
之所以如此判断,皆是徐少卿对于人性的判断,他不相信年纪小小的孩子,竟能计划的如此缜密,另外自己抓住这孩子之时,他分明紧张的额头出汗,显然他在害怕什么!
诚如是,徐少卿的侃侃而谈,银钱影子却是半点没看到,中年农妇不禁心急。
中年农妇扯住贼孩子的衣领,她下手可不像徐少卿这般温柔了,贼孩子看到她恶狠狠的面容,心里着实害怕。
五两银子,对于一个普通人家来说,那便是一年的吃食。
“你这贼孩子,快快交出我的银钱!”中年农妇生气说道。
“不给——”贼孩子一撇嘴,竟是直接转头,不再去看她。
这种刺头,遇见最为头疼,徐少卿今日遇见了,他也无计可施。
眼见场面僵持不下,围观的群众自觉无趣,纷纷散去,这上香的宝贵时间,跑来看这种闹剧,显得不值当。
贼孩子和他妹妹沆瀣一气,徐少卿和中年农妇无计可施,硬的不行,软的又是如何使得。
“算我求求你了,这银子是我救命钱!”中年农妇哭诉道。
这贼孩子着实不懂事,他根本不理睬农妇的请求。
“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