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徐少卿表现的能力和气魄,王伯一脸的赞许。
“我看徐道长如此与众不同,想来一定是秦家的贵人!”
王伯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对徐少卿表示充足的肯定,这搞得徐少卿都不知怎么接了。
见这老头如看得起自己,整的徐少卿有点不好意思了,他讪讪摇摇头,道:“尘世非吾愿,但使心无违——”
整这么一句,徐少卿整个人的境界瞬间高出不少,虽然王伯三人听不懂,但是很唬人。
“王伯,天色不早了,您这估计还有返程的,赶路要紧!”
被人崇拜也是一件不舒服的事,徐少卿赶紧扯开话题。
谁知王伯却是会心一笑,看徐少卿三人说道:“我与秦家交往多年,早已知根知底,我只送柴去,可以在秦家的客房歇息一夜,明日再返回的!倒是道长去秦家,还带着孩子,估计时间上仓促,我看路上就不便耽搁时间了——”
王伯还算知心,知道徐少卿不想浪费时间在自己这老头身上了,便替他说起了话。
“如此甚好,王伯,说句心里话,我也是第一次去秦家,还是早去早做打算,比较好些——”
说的可不是吗,上午刚见过秦家大小姐,下午就要去秦家了,不是徐少卿不愿等一天再出发了,而是太清的长老已经给他下了最后通牒了,他的竹屋是回不去了。
王伯点点头,看徐少卿三人两手空空,怕是一路走来,吃了不少苦头。
“道长,您三人若是不嫌弃,我这装柴的车子倒是可以载你们一程!”
比起双脚走路,坐车子可不就是一件没事,虽然和柴火挤在一起有失体面,可是徐少卿却不是爱面子之人,脸皮这东西么,只是在一些个人底线之时才会用得到!
“不嫌弃的,不嫌弃的!瞧您这话说道,王伯我们感谢您还来不及呢!”徐少卿笑着回答。
眼见徐少卿如此泰然,王伯眯眼笑着,他脸上的喜悦更盛,那额头的皱纹宛若道道鸿沟,缕缕白发随着微风起舞。
经历了这一事情,徐少卿几人总算不用靠着双脚赶路,这身上的疲惫感总算减轻了。
躺在柴火堆上,徐少卿眼睛看着蓝天白云,听着老驴蹄子悠哉游哉的声音,白云苍狗。
至于孟子清则是躺在徐少卿旁边,孟云比较好些,王伯驾车的旁边有个空位置,她就坐在王伯旁边,一路上同王伯说些开心话儿。
一路上顺顺利利,驴车悠哉游哉走进了这杭州城。
守城的官兵,对待车子只是简单的检查,王伯经常去秦家送柴,算是这里的熟悉面孔了,只官兵见徐少卿这几个生面孔,好在王伯去给官兵耐心解释。
这一路走来,徐少卿在思考一个问题,这王伯若是给秦家送柴,秦家家大业大,肯定烧柴的地方不少,这一车柴火,充其量也就一天,怕是王伯要天天送柴,可是王伯哪里来的精力和能力,去天天搞了这么多柴火?
其实,这就是徐少卿不懂人心的体现了,这些年王伯与秦家已然结成深厚感情了,秦家不缺供应柴火的客商,所以王伯送柴被保留下来,王伯送的柴充其量只是很小一部分,至于王伯也就每个月送一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