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春风生气一甩衣袖,竟是扭过头,不再去看徐少卿。
“有辱斯文?请问韩大公子,你有过斯文吗?是逼迫秦家算是斯文,还是辱骂秦家人算是斯文?我看你不如直接叫斯文公子,毕竟人只会缺什么,才强调什么!!”徐少卿气哼哼道。
“你这厮什么都不懂,我且与你废话什么,我要与秦夫人对话!”
韩春风这才想起主角是秦家母女,在这与下人争辩,简直是毫无意义,而且被秦家下人羞辱,他背后的知府的脸面也不好看。
“夫人与你没话说——”徐少卿笑吟吟说道。
“你这恶奴,怎能替主子下决定!!”
韩春风算是碰到硬钉子了,本来徐少卿心态很好,他懒得出手,偏是他这个不长眼的,非要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夫人每日操持秦家大小事务,她没空和你说话,倒是你居心叵测,妄想吞并秦家产业。想当年六国和秦,今日割五城,明日割五城,六国虽得暂时安息,然秦盛而六国弱,六国片刻安息后,秦军已兵临城下!”
徐少卿上学时候,对于诗词歌赋很感兴趣,虽然他读的化学,但是平时经常蹭国学客,《阿房宫赋》和《六国论》他也是经常读的。
“没想到你还懂些学问!”韩春风惊讶之余,忙继续说道:“只是你说这些,跟今天事情一点没关系,我们从没想过吞并秦家,你不要危言耸听了!”
我危言耸听,怕是当年六国的谋士都是这样认为的,结果呢,六国都被灭国了,王侯的老婆妃子都成秦国的小妾了。
“非我我危言耸听,怕是你们想的更多!”
徐少卿说完,有意无意看了看了一眼秦大小姐,以及她身旁的姜小姐。
“秦家疲弱,若是分割出产业,怕是更加弱了,这利润空间被无限制压缩,怕是最后秦家只会沦为杭州城的末流,届时陈家或者你们,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易拿下秦家!”徐少卿哼哼道。
这些人的技俩,徐少卿早就玩腻了,那些大鱼吃掉小鱼的游戏,道理再明显不过了,小鱼怕是没有长大的机会,就会被大鱼吞了。
“强词夺理!我们承诺分出的产业,两年产出的利润,届时分一半给秦家,还有我们既然和秦家结亲,那自然是扶持秦家发展,哪里来的吞并秦家!”韩春风忙解释道。
只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秦玉珂若有所思看着徐少卿,至于秦夫人,她虽是畏惧知府大人的势力,但是经徐少卿点拨,她明白了知府的“良苦用心”,她本是列女子,岂会乖乖就范。
秦玉芙呆呆站在原地,没想到一向讨厌的坏人,竟然为了自己,与那强权争辩,看着徐少卿侃侃而谈,她心里思绪万千,而姜云露从头到尾,皆是一脸的担忧。
“好一个分一半利润给秦家,只怕是秦家等不到那一天了吧!”徐少卿气哼哼道。
看着韩春风,这个年长三四岁的兄长,若不是敌人,徐少卿自然不会和他争辩,凭借徐少卿性格,是可以和任何人做朋友的。
“你你你——”,韩春风气的直接后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