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婷更是一脸不屑“芸儿做不到吧,这可不是那儿容易能解得出来的。”
看着姜婷眼带讥笑的样子,魏芸儿心中实在不爽“如果芸儿能拆能装,姜姐姐要怎样?”
姜婷一愣,盯着魏芸儿,一字一句道:“如果芸儿能在一炷香,解出来,我就认输。”
王会宁见两人杠上了,连声劝:“都是小玩意,玩玩打发时间而已,你们两个何必弄得认输认罚呢,这倒不好玩了。”
大小姐都出面圆场了,魏芸儿是客,这面子得给,就作罢了。低头不说话了。
“芸儿妹妹不会做就认了,何必逞能呢!”姜婷却不罢休
魏芸儿看着姜婷,心中就上了火。
本来不想和小孩子计较,可这个家伙今天没少下绊子。虽然弄巧成拙,成全了魏芸儿的好事儿。可一而再,再而三,总会令人不爽,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呢!
“那好!芸儿试试看,如果在一炷香之内把它解出来,芸儿及笄礼,就请姜姐姐送一份大礼哦。”
“这是自然,可芸儿输了,就去瑞永祥扯一块最漂亮的布,做一个披风,好配我蝴蝶耳环。”姜婷胸有成竹自信满满。
“一言为定!”
彼此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激起火花。王会宁一脸为难,却不知如何开口劝,已经是箭在弦上了。
姜婷立时叫丫鬟燃香
魏芸儿挑了一个以前玩过的,拿在手上装模作样。时而皱眉,时而乱拽,做戏要做足吗!瞅准时机,拿出关键的一根,接下来就顺顺利利地拆解完毕。
半炷香未到。
姜婷儿目瞪口呆“那……那你再装回去。”气得都结巴了。
望着她殷切的目光,又怎能让她失望呢!
魏芸儿也就不藏拙了,拿起木棍一穿一嵌,几下就完璧归赵了。
一炷香才燃了半炷多一点点。
惊得姜婷张大嘴巴,都可以塞下一个鸭蛋儿,王会宁也忍不住,拿过来细细地瞧。
“你耍赖,以前肯定玩过!”姜婷站了起来。
“姜姐姐,近一年,你家就是芸儿出的最远的一趟门。你也说了,这些都是京城最时新的玩意儿,芸儿在别处可见不到。”
魏芸儿笑得春风得意。没办法,就是心里爽歪歪,忍不住嘚瑟。
“你……”姜婷被怼的说不出话了。
“愿赌服输喔!”魏芸儿笑眯眯地看着姜婷。
“好一个愿赌服输!”
话语刚落,门帘掀开,进来两位公子,正是姜婷的兄长姜阳和沈子衿。
看的他们进来,大家起身见礼,落座,喝茶,
“愿赌服输,你们赌什么?谁输了”姜阳打趣道。
姜婷一把拉住兄长:“兄长评评理,这东西你上次一炷香都解不开。芸儿半炷香解开了还搭回去,肯定以前玩过的。”
姜阳听了,眉毛一挑,惊奇万分,拿过放在桌上的物件,仔细看了看。
“芸儿妹妹真的半炷香之内就拆解搭好?”
既然别人兄长在,也不可太嚣张,魏芸儿只能微笑点头“凑巧而已。”
姜阳和沈子衿听说,王夫人要做魏芸儿及笄礼的赞者,纷纷道贺,表示到时一定会送上贺礼。
能名正言顺的收礼,是绝不会拒绝的。魏芸儿谦虚了一番就道谢了。
有沈子衿在,姜婷就是大家闺秀一枚,不再纠缠了魏芸儿了,和眉顺眼地坐在一旁,乖巧地喝茶聊天。
“沈哥哥,今天和兄长去哪里了?”
“城外保宁寺的梅花开了,就和克明兄一道赏梅去了。朵朵芬芳,值得一赏。克明兄还赋诗一首。”
寒冬腊月一大早,冒着寒风朔雪,坐车出城赏梅,果然是有钱有闲的文人雅士,才会干的的事。
“姜公子真乃雅士也。”魏芸儿恭维的话顺口就来。
“没有,没有,芸儿妹妹谬赞了。如果妹妹到那儿,也会觉得美。”姜阳不好意思地笑了。
大冬天的去郊外吹风赏花,省省吧!抱着棉被,烤着炭火,吃着火锅,才是冬天正确的打开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