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弘文想:自己二弟可从未如此,心中好奇:“自家兄弟,当问无妨。”
季弘毅思索片刻:“听闻大哥娶大嫂时,好像是父亲托的媒,当时母亲似乎并不喜。可否有此事?”
季弘文听了一愣:“二弟是如何知道的?”
“听四妹说的。”
季弘文点点头。
“的确如此,当时二弟在外办差,所以不知。我们家世代书香,而你大嫂却是将门之后。母亲其实钟意的是林尚书的女儿。林夫人与母亲是闺阁之友,林尚书与父亲同朝为官,彼此也是熟悉的。林小姐听说也是温良贤淑的。两家门当户对,能结秦晋之好,是水到渠成。当时我也没做其他打算。”
“那为何娶了大嫂?”
季弘文眼角堆满笑意,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中。
“有一日我与同僚去那京城郊外赏花。途中看见有宵小之徒去调戏女子。就在我们要阻止时,突然听到一个女子大声呵斥,指挥仆役把那些人给围住了,狠狠地教训了一通,把女子救了。”
季弘文停了一下,眼中带光的看向远方
“我从未见过哪个女子,如此光彩照人。回来找人去打听,是威武将军的女儿林如霜。于是托母亲去提亲,母亲不愿,说我们家世代书香,怕将门女子不够温良。我就跟父亲说,父亲见我坚持,就去问。你大嫂也非寻常女子,她居然不愿意,说非要先见我一面,才能定夺。好在这一面,让我知道天下竟有如此女子,就非她不娶。这才不负生平。”
说完,拍拍季弘毅的肩。
“二弟,人生难得一知己,有的人一旦错过了,就再也没机会了。”
季弘文知道自己的二弟,心中肯定有属意,才会问这类的话。想到坚如磐石的二弟,也有心动之人,既惊又喜。作为哥哥,也想助自己弟弟一臂之力。
季弘毅听完哥哥的话,对哥哥一拱手:“多谢哥哥指教,小弟明白了。”
大步流星走去,心中竟是前所未有的安定,他已经想明白了该怎么做。
镇国侯府的后堂,谢夫人看着眼前的一对出色的儿女,心中无比的骄傲。
谢夫人看了一眼女儿:“明溪,再过半个多月,就是季府四小姐的及笄礼了。礼物可准备好了?”
谢明溪看了一眼兄长:“那是自然,母亲是季小姐的赞者,季小姐不知道有多开心,我的礼物马虎一些也无碍的。你说呢,兄长?”
“既是送礼,就要好好准备吧,更何况是及笄礼。”谢明盛老老实实的说。
“原来兄长也是这么看重,季小姐的及笄礼,看来明溪得好好准备。”
谢明溪笑着说,看向母亲眨眨眼。谢夫人高兴的看向儿子。
谢明盛看妹妹笑道奇怪,就问道:“小妹什么时候和季家小姐这么好了?”
谢明溪笑道:“季姑娘为人开朗,明溪挺喜欢她。兄长觉得呢?”
谢明盛点点头:“大概吧,我看季小姐和魏姑娘倒挺好的。”
提到魏芸儿,谢明溪开心地笑了。
“魏姑娘可有趣了。上次让她送给我画样,明溪照着做个荷包。娘,兄长,瞧瞧,可真有趣。”
解下荷包,递给谢明盛。
谢明盛看了爱不释手:“明溪,照这个样子,也做个给我吧。”
谢夫人和明溪一愣。谢明盛对这些绣品是最无所谓的,从未见他提过。
谢明溪眼睛一转:“这倒不难,不过,季小姐及笄礼那天,兄长可要陪我和母亲一起去。”
谢明盛点头答应。
谢夫人看着女儿,赞赏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