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觉得她一般吗看那张脸也不是能专心搞学术的,真的有人一天到晚泡夜店成绩还这么好我承认我阴谋论了
一时间,抨击兰秋的言论甚嚣尘上,还有人o出工程学院学生会考勤表,上面兰秋晨跑晚操的出勤记录上一排排蓝色的请假记录更是抓人眼球,看起来是还要倒扣基础操行分的样子。几十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账号上蹿下跳,叫嚣着学校不公平偏爱优等生,赫然就是要架住工程学院,坐实这份名单。
霍知瑜人咋咋呼呼的,吃瓜只吃了个瓜皮就找兰秋甩条件来了,说起话来也是夸张居多。初拟名单流传出一周多了,学校方面对此的回复十分官方一切以最终公示结果为准。兰秋所在工程学院更是稳得住,无论那些人在学校论坛贴吧怎么带节奏,就是岿然不动。
兰秋拿着霍知瑜的手机仔细刷着,霍知瑜危言耸听夸大其词了一波也不尴尬,反而更觉得他们项目就是为兰秋量身定做,雪中送炭,这波稳了。
“搁那看啥呢还我学弟学妹必定不能这么智障,这伙人肯定是之前那谁请的水军到时候我们一把把他们按死,让水军裤衩都赔光”霍知瑜把手机从兰秋手里拿回来,对着她挤眉弄眼,问,“怎么样怎么样你和最后一名只差了那么零点零几,加入我们,我们项目组立刻给你开证明哎哎哎,许队你干嘛呀”
许扬拎着霍知瑜的耳朵就把他从兰秋身边拉开了,斥道“少霍霍人家小姑娘,兰秋同志要真要这种东西,我们警局也能给开个什么见义勇为之类的,不比你这个强你说人家是水军人家就是了保不齐真有人这么想的,要不然以人家兰秋的成绩还轮得着你众口铄金,哪儿有这么简单”
这道理霍知瑜也明白,他讪讪道“我不就是想着学校也难做嘛”
“做什么说什么之前能不能多想一想,顾头不顾腚的”许扬抬头看向事主,问“兰秋,你怎么想”
“我的操行分竟然不是满分”兰秋皱眉半天,冷不丁发出这样一句疑惑。
霍知瑜一听就笑了,调侃道“不是吧老妹儿你这晨跑晚操的出勤还想要满分呢a大操行制度这么鬼畜,你这操行分也没扣多少,人家都不服得很了好吧”
对此,兰秋只是掀起眼皮看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说“大学生马拉松的冠军不用参加晨跑,十大团委社团成员不用参加晚操,满绩学生有课堂自由权,我这两年都不在学校住,一年顶多在学校待几天,他们上哪去扣我的操行分”
霍知瑜当场噎住,兰秋没管他。a大的学生学风开放,倡导言论自由,所以论坛上这些质疑被人顶了一两周也没有被管理员强行清理。这样自由的风气反而养出了a大学子谨慎发言、理性质疑的秉性,并不会轻易被带跑偏。
是以,这波针对兰秋的声讨看似声势浩大,实则根本没有几个活人跟帖,明眼人都能看出背后的蹊跷。
兰秋沉吟“论坛风向都说我要去重新申请加分,但实际上,按照名单上最后几名的分数,就算我没申请其他加分,也应该还在推免名额之内。而就是扣掉的这几分让我正好掉出了推免范围,这不对劲。而且,我当时绝对没有收到任何绩效改革的通知,学院公众号和我们班群都没有,这也不合理。”
兰秋不慌不忙地掏出自己那老旧的智能机,想要确认一些事情。
智能机有点卡顿,上岛第一天被王道知收走之后兰秋就再也没打开过它。今天一打开,无数个未接电话和未读消息瞬间冒出,直接把她手机卡关机了。
系统贴心地给她清了一遍内存,兰秋一打开手机,辅导员的电话正好打了进来。
兰秋的导员是同校读研的学长兼职的,平时学业工作两头兼顾,忙得不行,很少和学生直接联系。不过,兰秋在校三年多,评奖评优都是先锋,堪称工院之光,和他的交集也不算少。
电话一接起,导员哑得不行的嗓子就在另一头激动喊起来“歪兰秋哎呦你可算接电话了事情处理得怎么样啦那些猪头强吃上牢饭没没人为难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