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究竟是如何操纵扇子的?我若是那黑炭头,我要如何破解?”星云燦站在擂台下苦思冥想着。
“对了,擒贼先擒王!”星云燦突然茅塞顿开,不自觉地叫了出来。
苏木达耶看了星云燦一眼,“对呀,洒家跟这把扇子较个什么劲儿?直接把那小白脸儿干翻不就完了!”
苏木达耶突然变换招式,迎着扇子纵身跃起,隔空朝着花若雪打去。
只见一颗小火球,沿着苏木达耶的拳头,朝着花若雪飞去。
花若雪见火球朝他飞来,轻松避开,道:“哼,原来你也会暗器,只是这暗器也太过拙劣了吧!”
苏木达耶隔空朝着花若雪连打三拳,三颗小火球陆续朝着花若雪飞来,花若雪左闪右避,虽然轻松,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苏木达耶竟然不声不响地早已走到自己面前。
苏木达耶后拳突然发力,朝着花若雪面部打来。花若雪急忙抽回铁扇挡住面门,“轰”得一声,只见一颗大火球如同陨石般,撞击在花若雪的铁扇上,顿时擂台上火花四溢,花若雪的扇面也被烧成了灰烬,只剩下光秃秃的扇骨。
看着自己的扇面被燃烧殆尽,花若雪心疼不已,道:“哎呀呀,这可是前朝书圣许引之的行书啊,可惜了啊,可惜了!”说完,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看着苏木达耶,道:“不管,我定要拿你性命作赔!”
没了扇面,花若雪索性直接把铁扇当作拂尘来用,他手持折扇的两根大骨,挥舞着扇小骨朝着苏木达耶攻来。他知道,如果拉开距离,他绝非火拳苏木达耶的对手,光是那些小火球就够他受的了。想要打败苏木达耶,惟有拉近距离,借助兵器优势,赢面才会大增。
苏木达耶哪有那么多心思,见花若雪朝他奔来,他也朝着花若雪奔去,两人很快便扭打作一团。这是铁与火的较量,铁、火碰撞之间,火花四溢,煞是好看。
两人打了五十余招,虽没能分出胜负,但眼见得花若雪渐渐身处下风。
纵有兵器相助,也不能再伤苏木达耶半分。
坐在台下的允慧道长急了,他看得出来,两人皆身怀绝技,堪当大任,不论伤了哪一个,或是死了哪一个,对他的复兴大业来说,都是无可挽回的损失。
允慧道长站起身来,敲响了休战的大锣。
花若雪听到锣声,虚晃一招,与苏木达耶拉开距离,示意他就此打住收手。
苏木达耶喘着粗气,问道:“道长何故敲锣?”
允慧道长笑呵呵地走上擂台,道:“贫道见两位打擂,五十余回合不分胜负,实在是精彩,令吾辈大开眼见,贫道佩服,佩服。”允慧道长一边说,一边向苏木达耶、花若雪抱拳。
允慧道长继续道:“两位皆绝世英雄,照这样打下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分出胜负。索性此擂就算两位平手,两位携手晋级下一轮,何如?”
花若雪也喘着气,忙接话道:“如此甚好!以武会友,以友辅仁。小生同这位壮士,皆为天下苍生挺身而战,何必非得分个第一第二,杀个你死我活。道长提议,小生甚是赞同!”说完,拍了拍苏木达耶的肩膀,以示亲密。
苏木达耶见花若雪把话说得冠冕堂皇,心中很是不屑,道:“打不过洒家,便低头服个软,认个输便是,何必要说出这些光堂话来!”
花若雪双眼露出一丝凶光,但很快,便收起杀意,笑嘻嘻地道:“道长既有此提议,无条件遵从便是。改日,晚生再向英雄切磋琢磨。”他也明知自己不是苏木达耶对手,索性也不接苏木达耶的话茬,只是把苏木达耶抬得高高的,给他戴顶高帽子。
苏木达耶见花若雪微微服软,也就罢了,听从了允慧道长的提议,两人一同走到耶律治平桌前,领取了第二轮的通关券。
苏木达耶拿着通关券,乐呵呵地坐到星云燦旁边,道:“小兄弟,方才真是感谢你,若非你的提醒,洒家还不一定能拿得到这张纸呢。”
苏木达耶身上的余火未消,双手还是暗红,星云燦但觉一阵炎热,冲着苏木达耶笑了笑,两人坐开了距离,道:“哪里哪里,不过举手之劳罢了。壮士的武艺,真是叫人大开眼界!不过,你的手,不怕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