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早听我的准没错,甭管从前是草原的明珠还是天上的月亮,如今可都是地上的泥,昔年我们多少弟兄死在她们父兄的手上!得从她们身上找回来!”
这一天对于北燕皇室的女子来说并不算好过,低阶士兵无故的刁难与腌臜的笑声,令这些昔日尊贵的女人感觉蒙羞。
遥望着回不去的故乡,一个年轻的北燕后妃栽进了水中,再没有浮上来。
晁鄂呵斥着众女子,要她们快些上船,还叫士兵分散坐在她们四周,严加看守。
故土就在眼前,士兵们放生歌唱,纵情享乐起来。
晁鄂见合合儿稍有些姿色,便强拉她到身边,逼着她喝酒。
高阶的军士也效法着,各自拉扯过北燕皇室里的其他女人作陪。
倒有人趁机去拉应小蝉的裙摆,被晁鄂骂退了。
“这女子,不是你我能动的。”
江面宽阔,风吹水面,泛起粼粼波光,也令第一次坐船的女子们头晕目眩。
晁鄂作恶地猛灌着酒,望见合合儿呛酒咳嗽面色涨红哈哈大笑起来。
不多时,他竟把手顺着合合儿的腿,深入了她的裙摆下,所有的反抗招致的却是拳脚相加。
应小蝉怎忍心见她受辱,便冲上前,将合合儿护在身后。
晁鄂正有了兴致,却不能尽兴,气恼至极,拔刀而向。
“公主殿下,爷动不了你,可你也护不住她,若你现在放手,你这位女官还能少吃些苦头。若今天她不让爷舒心,我迟早玩过了她再让她侍候旁的人,爷别的没有,弟兄倒是不少,不知你这个女官受得住受不住!”
合合儿听了晁鄂的话,也是怕极了,但她又不愿连累应小蝉,于是也只拉住了应小蝉的衣袖。
“公主,这便是奴的命,不过是早与晚罢了。”
“你瞧,她这不也是愿意的?”晁鄂狞笑着,便抬起下巴,示意合合儿自己爬过来。
“她不愿意,你今日不能动她,往后也都不准!”应小蝉却坚持着,挡在合合儿身前不让。
“叫你一声公主是抬举你,”晁鄂说,“过了这武关江,你算什么东西。往后你沦落到教坊司,也得叫爷一句恩客!”
“有连将军在,你终究做不得主!”应小蝉说,“若你再无理刁难,我一定告诉他!”
“他?”晁鄂哈哈大笑,笑应小蝉发嗤,“他会护着你?”
“你可以试试看。”
见应小蝉说得信誓旦旦,晁鄂心下也退缩起来,他觉得应小蝉脑袋空空,是不会说谎的。
晁鄂目光在应小蝉脸上扫过,并未发现半分的露怯,他也只得罢手。
“爷的兴致都被你们坏了,罢罢罢,全都滚下去!”晁鄂气急,一脚踢翻了桌子。
众士兵也纷纷收起酒杯,将这些啼哭的女人尽数赶入船舱之中。
待俘虏们全都退下后,晁鄂的亲信才不解地问他:“晁校尉您为何放过那女人,难道当真信了那北燕公主的说辞?一早连将军才呵斥过她,众人都看见了。”
“这你便不懂了。”晁鄂目光一沉,“连煜此人阴晴不定,哪能摸着他真正的意思。”
“难道就,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到手的肉飞出去?”
“不急,等两天看看,”晁鄂说是,“若两天内连煜都不曾问起她,那便是她说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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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舱内,合合儿拢了拢被撕裂的衣物,擦了擦眼泪。
她望见应小蝉正为睡着的后妃盖上被子,便轻轻地走过去,靠着她坐下了。
“公主,你不必为了我扯谎。晁鄂迟早要发现连将军并不庇护你是,到时恐怕还牵连了你。”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伤害你。”
“可他终究要发现的。”
“那就只能求天意了。”
合合儿不解地问:“可天意如何强求?”
应小蝉也只无助地合拢手掌:“只能诅咒连将军再发癔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