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一个妾,一个讨他欢心的玩物,这就足够了。
应小蝉的心仿佛冰月亮一样,她暗暗地攥紧了被子,以身体来报答他。
他们之间,大抵就是如此了。
连煜在桌边凳子上坐下,看着床上的应小蝉。
“过来。”
应小蝉看不透他阴沉面色下的心思,怯怯地走过去。
才走到他身边,就被他一把地揽住腰肢,被迫着坐在了他的腿上。
应小蝉的脸红了一片,她只穿了贴身的衣物,连煜却穿戴齐整。
他的手臂紧紧地收着,她几乎能想象到那上面凸起的血管如何在他的皮肉上纵横。
他的力量,她无比清楚。
“送你的东西在哪?”
应小蝉把簪子拿出来。
“我还没来得及收起来,但我会好好保护它的,因为,这是你很重要的东西。”
应小蝉一边说,一边抬起眼悄悄地看他,上次为着她用簪子换糖葫芦,连煜着实地生了气,她可不能再为着同一件事让他发怒。
连煜如何看不明白,她说这话不过是因为害怕。
他冷笑了一声,把簪子夺过来。
应小蝉见他用指腹摩挲着,老物件,小家碧玉的秀气,并不闪着银光,拿在手中却十分地有分量。
忽地连煜手上一用力,这簪子从中间折了。
断簪落在桌面上,发出几声脆响。
应小蝉瞪大了眼睛,吃惊地望向连煜。
簪子断了,连煜的心也刺痛一下,可他望着簪子的残骸,却感受到一种解脱。
从前背负着娘亲临终的期望,所以才这般在乎。
今后,再不对情爱抱有幻想,方能得真正的解脱。
要的只有她的身体,再不奢求其他。
应小蝉不知他在想什么,可是坐在他身上,却能察觉到他身体的每一点反应。
她想起身,却被连煜先拉住。
纤细的手臂被连煜握住。
他不松开。
应小蝉脸色涨得通红,另一只手去拍他手臂。
连煜擒着她,见她无谓地挣扎。
应小蝉急了,嗫嚅道:“你……还要?不是才……才有过吗?”
连煜原不是纵/欲的人,原也不曾再有这念头,只是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像一只柔嫩的手撩拨着他的心。
应小蝉忽觉他的气息沉重且灼/热。
“做妾的本分,还需我再教你吗?”
连煜并没有做什么,他只是望向应小蝉的眼睛,目光并未游走。
应小蝉在他面前,无所遁形了。
他并未碰她,她兀自先红了耳朵。
应小蝉不知从哪里生出来的力气,竟挣脱了他,又在他脸上划了一道。
“哎呀……”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怯怯地都不敢抬头。
连煜不自觉舔了舔后槽牙,抬手压着伤处的血,血液不自觉地上涌。
很好。
看来还没有累。
连煜不费力擒住她,扔到软塌上。
南锦在碎裂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干脆利落。
她抬手挡在身前,因着害怕混合情/动,胸口不住地起伏。
床顶该装一面镜子,她丝毫意识不到自己有多么诱人。
连煜细细密密地吻着她。
吻得整个人欲海难填,叫她察觉他身体的变化。
意识到将要应付的是怎样的难关,应小蝉花容失色,直告饶。
“不,今天不行……”
“你说了不算。”
应小蝉着急,在他耳畔求道。
“世子!世子!我不方便……”
午间才要过一次,怎的现在就不行?